向東覺得事情八九不離十,但還是矜持道,“事情還沒有到最后一步,不好說,不好說。”
大家心里和明鏡似的。
齊少軍是什么人物那可是萬世侯的親信
林天成在呂家大院里面弄出這么大的事情,齊少軍出面,還能給了林天成好果子吃。
范副局長道,“老向,還是你工作做的細致啊。”
李長順是一把手,高興之余,就開了向東一個玩笑,“你們看,老向的頭發又犧牲不少,這幾天不少琢磨這事。”
向東打了個哈哈,也不尷尬。
上次向東給林天成出面,只是換來林天成一個一定會幫忙的承諾,遠遠沒有達到大家心中目的。
因為爭取林天成的事情落到向東頭上,向東就花了心思,把林天成和李茹菲丁桂華之間的恩恩怨怨查了出來。
他就猜李茹菲可能會借今天呂家大喜的日子,請呂忠良出面,化解林天成和丁桂華之間的恩怨,沒想到還真的猜對了。
呂家大院里面發生的事情,向東全部實時掌控。
在夏南要給林天成站臺的時候,大家都有點不高興,李長順甚至說了一句,“這個夏南很膨脹啊”
知道齊少軍要過去,大家又高興起來。
他們知道,夏南是壓不住齊少軍的,他們出手的時候到了
不知道什么時候,李長順神色已經嚴肅起來,他道,“市委主要領導一再重申,要重視文藝人才,想辦法讓文藝人才接納申市,愛上申市,扎根申市。呂家大喜日子,竟然有人在這種場合,對文藝人才進行迫害,造成的社會影響非常惡劣。對付這種違法犯罪分子,我們一定要重拳出擊,絕不手軟。”
說完他轉頭看著向東,“向東,那個齊少軍,身上的問題不少,抓緊時間做他的材料。”
向東點了點頭。
李長順又看著范副局長,“通知特警支隊,整裝待命。”
說完,李長順又想起來什么,叮囑道,“齊少軍這個人眼線不少,注意保密。”
現在誰都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因為林天成而起,但解決問題的關鍵并不在林天成身上,畢竟林天成只是個小人物。
一開始,根本沒有人去關注林天成。
聽到林天成竟然說要讓齊少軍跪在呂家大院,全場所有人都直愣愣地看著林天成。
劉中云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睜大眼睛看著林天成,“你剛剛說什么”
林天成道“我說,齊少軍來了,他如果好言好語,也就算了,如果敢盛氣凌人,我讓他跪在呂家大院。”
“哈哈哈哈”
劉中云忍不住笑出聲音,他一邊笑,一邊搖頭,用看死人一般的目光去看林天成,“不知死活的東西,今天就憑你這一句話,不要軍哥吩咐,我就能斷你的生死。”
李茹菲也被林天成的話嚇了一跳,對劉中云道,“天成年少,說話沒經過思考,劉總不要介懷。”
劉中云冷哼一聲,不去看李茹菲。
有人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震撼,“傻了,這小子一定是嚇傻了”
之前拍了丁桂華后腦的大佬,不悅地看了林天成一眼,“我總算明白,為什么你這種人,也會惹丁總發火,說話根本不經過大腦,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
說完他對丁桂華點了點頭,“丁總,不好意思,剛剛是我錯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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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要跳江自殺的小張也冷哼一聲,“這個人根本不是嚇傻了,他是在裝瘋賣傻。今天要不是在呂家大院,我念著老爺子的面子,我都要教一教他怎么說話。”
這種場面,林天成在鳳城的時候也經歷過,并不意外,但這個小張的表現實在令他惡心。
他冷冷地看了小張一眼,“輪得到你教我說話”
小張不屑看林天成,而是目光落在呂忠良身上,“老爺子,你勸他兩句,我是看你面子才忍他。”
呂忠良難堪的臉上差點流出水來,只恨不得著條地縫鉆進去,他滿臉羞愧,對李茹菲道,“李總,慚愧啊”
李茹菲雖然心急如焚,但還是出言安慰,“是我給老爺子添麻煩了。”
林天成轉頭看著呂忠良,目光誠懇,“老爺子事情因我而起,今天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