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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侯還請墨侯不吝賜下神藥救救家母,我令狐家定然感激不盡”墨府之中,令狐德棻鄭重為母求藥。
“不知令堂所得是何病”墨頓心切的問道。
“此乃墨醫院的病例還請墨侯張眼”令狐德棻雙手奉上一本厚厚的病例道。
墨頓接過一看,不由眉頭一皺,雖然病例上令狐德棻的母親病的很嚴重,但是卻并非在青霉素的治療范圍,當下搖頭道“令堂此病乃是需要靜養之病,并非感染之癥,就算用了青龍真藥那也是沒有任何效果。”
“墨侯莫要開玩笑,青龍真藥有起死回生之能,連皇后娘娘的頑疾都能夠治好,更何況家母的病情”令狐德棻有些不悅道。
墨頓無奈解釋道“這世間豈能有起死回生之藥,青龍真藥乃是專門針對皇后娘娘的病癥而研發,而且僅僅治好了并發之癥,而最根本的氣疾和氣血虧損并未痊愈,長孫皇后也只是暫時好轉而已。”
“在下知道此藥定然是珍貴無比,不會讓墨侯白幫這個忙”令狐德棻卻是充之不聞,伸手一招,在其身后跟隨的一個管家奉上一個寶箱,輕輕打開,頓時露出里面的奇珍異寶,以墨頓的眼光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至少價值上百貫。
墨頓不由苦笑道“并非是墨某不幫這個忙雖然青龍真藥乃是墨家煉制,但是青龍真藥的使用權全部掌握在醫家之手,每一支青龍真藥的使用都需要孫思邈的同意,令狐大人恐怕求錯人了。”
令狐德棻無奈道“墨侯以為老夫沒有去求孫神醫么,現在整個墨醫院至少上千病人排隊等候青龍真藥,更有無數人正在聞風而來,老夫也是被逼無奈這才找到墨侯。”
墨頓不由一呆,他自然能夠想到一些病重之人,聽到青龍真藥的消息是何等的興奮,人人都貪生惡死,聽到有活命的機會,恐怕都爭相而來,整個墨醫院恐怕已經亂套了。
墨頓想了想,無奈道“不如這樣,只要是孫神醫認為令堂的病情適合用青龍真藥,本侯就是抹下面子也為令狐大人截下一個療程的藥如何”
“實不相瞞,在下去求孫神醫之時,孫神醫和墨侯所言并無二致,家母的病情并不適用于青龍真藥,然而我等作為兒子又豈能甘心,此次前來求取一份青龍真藥,不求一定讓家母痊愈,只求為家母盡一份孝心。”令狐德棻一咬牙道。
他自然相信孫思邈的診斷,然而他依舊鍥而不舍的想要獲取青龍真藥乃是為了成全他的孝心罷了
墨頓聞言,不由一嘆道“令狐大人的孝心感天動地,實為我大唐孝道的楷模。”
“這么說墨侯答應了”令狐德棻聞言大喜道
墨頓搖搖頭道“令狐大人的孝心固然難能可貴,卻可曾想到過如今青龍真藥極其稀少,令狐大人為了孝心就浪費一支,那就代表著將會有一個人無法使用青龍真藥而失去性命,賠上一條人命的孝心恐怕也會有損令狐大人名聲,也不是令堂所希望的孝道。”
令狐德棻聞言頓時愣住,說不出話來,他原本以為以他的地位,想要得到青龍真藥并非難事,竟然接連被孫思邈和墨頓拒絕。
而且墨頓更是說出了一個事實,如果他真的強求青龍真藥,恐怕還真的會成為政敵攻擊的一個靶子,一邊是孝名,一邊是官位,令狐德棻不由陷入兩難之中。
墨頓見狀,輕輕的將手邊的珠寶推了過去,道“令狐大人若是真的想要盡孝又想讓令堂康復,何不將錢財作為專項資金用來扶持醫家研制治療令堂病癥,據我所知,目前朝廷扶持醫家的項目上,就有令堂的這種病癥。”
看著令狐德棻離去的背影,墨頓不由松了一口氣,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接受權貴的請求,這幾日,幾乎所有的世家都來試探青龍真藥的事情,都被他一一回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