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頭遲疑道“木料柔軟鉆孔乃是常事,然而我等要是能夠轉鋼針大小恐怕有寫勉為其難了吧”
“不過試一下也無妨”鐵平信心滿滿道。
結果很明顯,鐵平同樣失敗而歸,如此細的鋼針且不說有沒有這么系和堅硬的磚頭,而且很容易弄壞鋼針,根本無法操作。最后鐵平僅僅鉆出一個小拇指粗的鋼管來交差。
老張頭恨恨的說道“少爺制作空心針乃是為了救治皇后娘娘,不是謀害皇后娘娘,這么粗的鋼管你是想要在皇后的鳳體上扎一個窟窿么”
鐵平頓時落荒而逃,無奈的攤了攤手,這已經是鉆孔法最先進的水平了。
“為今之計,只有一種方法了,那就是卷筒法”一個墨家工匠小心翼翼的說道。
“卷筒法”老張頭心中一動,對于卷筒法他倒是極為熟悉,只需將鐵皮砸薄,然后不停的敲打,將其慢慢卷曲,直到形成圓形,在以前工藝落后的時代,想要打造成圓形的物品通常就用卷筒法。
“如此細小的針筒也能用卷筒法。”鐵平有些憤憤不平道。他可不相信自己鉆孔法都沒有解決的問題,一個最為落后的卷筒法就能解決。
張木有些小心翼翼道“如今長安城中,最擅長用卷筒法的則是公輸家了,公輸家打造公輸爐的煙筒,就是用卷筒法。”
老張頭眉頭一挑道“胡鬧,卷筒法那個工匠不會,想當年老夫最為擅長的就要數打造卷筒了,還用求教公輸家。”
公輸家和墨家雖然關系緩解,但是依舊是相互競爭,暗中比較,老張頭可不愿意被公輸家比下去。
當下,老張頭不甘示弱,拿起鐵錘重抄舊技,開始用卷筒法打造針尖大的圓筒。
不得不說老張頭的技藝不凡,在他高超的技藝下,一個剛針大小的圓筒很快成型。
“師傅厲害”一眾墨家工匠紛紛恭維道。
老張頭不由露出一絲傲然,然而當他把空心圓筒和早已經打造好的注射裝備組裝完成之后,親自實驗時缺乏發現一個尷尬的問題,那就是用卷筒法打造的空心鋼針鋼性極差,很容易折彎,而且還有一個更加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卷筒法打造的空心針密封性極差,很容易漏水,一旦使用,注射器中的藥物根本無法注入體內,恐怕全部都會漏完。
“還是請教公輸家吧”老張頭雖然不愿意向公輸家低頭,但是此乃關系到長孫皇后的病情,早一日成功自然早一分希望。
公輸家
公輸家最近活得很滋潤,一到了冬季,就是公輸爐的暢銷季節,公輸家的訂單可謂是接到手軟,再加上墨家銀行銀庫的修建,更讓公輸家的名聲大漲,前來找公輸家修建銀庫的世家數不勝數,再加上公輸浩的新型鎖具,不但接了四輪馬車的大量訂單,更為是身受民間的追捧。
公輸家有了這三條支柱,在長安城混的風生水起,可謂是真的站穩了腳跟。
“墨家求援”當公輸家接到墨家求援的時候,不禁一陣訝然。
要知道雖然公輸家雖然混的風生水起,但是可如日中天的墨家相比還是差得遠,墨家向公輸家求援,自然讓公輸家很是意外。
“哈哈哈,墨家還有今天”公輸輪暢快大笑道。
公輸鴻雖然意外,但是并未得意忘形,而是正色道“不要大意,連墨家村都難住的器物,可不是輕易可以辦到的。”
一旁的公輸浩鄭重的點了點頭,只有真正了解墨家之人,才知道墨家的工藝是何等的強大,墨技積累有多深。
“空心針”
當三人看到墨家的要求的時候,不由目瞪口呆。
“你確定這不是墨家故意為難我們”公輸輪眉頭一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