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當做保鏢的吞天海鱷已死,榮嫻仙想要安全的通過這片海域,只能回到飛舟上去,雖然她已經在飛舟上做了定位,但是玉符定位有距離限制,海域內又危機重重,侯玉如果愿意稍她一程,無疑會為她省去許多麻煩。
看到侯玉只是將兩只七級妖獸的尸體收了起來,對下方海域中鋪滿的其他海獸尸體毫無興趣,榮嫻仙突然想到什么,趕緊拿出兩只金色的捕魂鐘,以魂力擊發,搜尋那兩只七級妖獸的獸魂,金色捕魂鐘,她手中總共只有四個,是新武院當時全部的庫存,沒想到今天竟然真的用到了。
侯玉在原地停留了一會兒,朝四面八方打量,又低頭看向掌心,默默的推算,似乎是在辨別方向,很快,她御起飛劍,似要離開。
榮嫻仙見她要走,看到金色捕魂鐘已經亮起,顯示已經捕到獸魂,顧不得多想,立即收起捕魂鐘和斥水珠,從海水中浮了出來,“侯師叔”榮嫻仙有些驚喜的打招呼道,雖然這么稱呼有套近乎的嫌疑,但是現在畢竟是她有求于人,榮嫻仙語氣真誠。
侯玉被這突然冒出來的聲音喊的一愣,她狐疑的轉過頭看向榮嫻仙的方向。
榮嫻仙剛剛撤去斥水珠的時候急迫了些,頭發上還有衣服上都沾上了血水,看上去有些狼狽。
在天工山飛舟上,侯玉地位超然,引人矚目,榮嫻仙卻是一個普通乘客,不起眼的小透明,侯玉哪里會認識她,榮嫻仙見侯玉皺眉思索,立刻意識到她并不認識自己,連忙自報家門,“侯師叔,晚輩是您的師侄穆傾凡的朋友,先前在飛舟上用鐵板烤肉,蒙您喜愛,還以藏劍玉戒相贈,如今受困此地,進退無路,想求侯師叔捎我一程。”
榮嫻仙說完這話,心中忐忑不安,她出現的這個時機,這個地點都非常不妙,侯玉剛剛在此地殺死了兩只七級妖獸,而她恰巧出現在這里,這么巧合的事情,怎能不讓人多想
“是你,你上次烤的肉很好吃,會做蛇肉嗎”侯玉似乎對榮嫻仙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并不在意,也沒有盤問的打算。
“會”榮嫻仙點頭應道。
“那就好,走吧”侯玉手一拂,她腳底的劍光突然暴漲,榮嫻仙領會到她的意思,從水中一躍而出,催動冰魄珠使用寒冰之力將濕了的頭發及衣服凍干,跳到她身后。
榮嫻仙被推下飛舟沒多久,任崇等人就發現她不見了,榮嫻仙雖然自認為是普通人一個,毫不起眼,穆傾凡卻知道自家師父對榮嫻仙的背景有些忌憚,立即把事情回稟了師父并展開調查,任何事情只要做過,就不可能沒有痕跡,所以,沒過多久,這件事就被調查的清清楚楚。
當然,他們調查這件事并不是想要救回榮嫻仙,事實上,他們認為榮嫻仙掉下飛舟的地方距離吞云海鱷的位置不遠,存活下來的幾率不大,只是想著萬一以后榮嫻仙的師門找過來追究起來,他們也好有個交代,畢竟是在他們的飛舟上落水,如果不找到罪魁禍首,他們就要對這件事情負主要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