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想死,又想活。
生死一線上反復橫跳。
吃飽喝足,張天流錢都不付,回到了礁島。
揮袖開啟布滿墻壁的小虛屏,張天流掃了一眼后,沒有開始做研究,而是打開一塊聊天框,發送「我又琢磨了我老鬼的話,感覺破綻很多,但其實又沒有破綻,只要將九州變成兩個,一切都合理,神入入神,身入入身」
為何還糾結東黑手詢問。
「沒什么,不由自主的就亂想了,也是出于對你的不信任吧,覺得防著你,留一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派上用場,現在發現很可笑,我一直逃避這樣的思維習慣,想活出個人樣,可又一直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懷疑所有人,包括近段時間陪伴我的女子,同對你一樣,也一直覺得她別有用心,試來試去,人家只是單純的出于喜歡,只求陪伴,是我自己放不下,一次次錯過,不想錯過的時候,已經沒時間了。」
百年還是有的東黑手居然安慰。
張天流苦笑「放九州與年有何異」
我無法評價你的思維,但能理解,不能干干凈凈的來,那便干干凈凈的走
張天流點頭。
他個垃圾堆撿的孩子,有幸被人洗干凈了,自己又臟了大半輩子,不想再留下任何東西。
你的事,我另找人做,剩下的時間屬于你自己
「不需要。」張天流抹除一支煙道。
符文不研究了
「夠了,翻來覆去都差不多,其實有一套就行了,除非他們將天道分裂,而這樣的對手哪怕有再多套符文也沒用,境界上我輸了太多,不是小聰明能彌補的。」
你死之后,我會將四象劍衣刪除的
張天流一樂。
「我自己都沒起名,再說,它還沒有完善,設想的是八卦形,可一直沒什么靈感,終究是境界不足啊」
四象劍衣的完成,讓張天流看到了自身的極限。
修煉一途沒路了。
也是進一步加快五衰的因素之一。
若還有能前進的道路,他還能掙扎一下,現在他連這樣的想法都沒有。
符文不是不想研究,不到研究完最后一個符文,他無法滿足,但他真的有心無力了
五衰很可怕,潛移默化中剝奪了他所有的興趣
「幫別人做點事吧。」張天流把只抽了兩口的煙摁滅,繼續給唐采發文,了解北玄島的過往。
然而華善夫人知道的也有限,除了北玄島這個門派善于的功法路數外,就是一些成名的修士,什么崖九眾入侵,一點相關情報都沒有。
給不了莫老板證據,那只能讓莫老板自己去找了。
張天流又開始幫東黑手解決一些重組九州的問題。
虛屏界面也全換成了這方面的資料,對外界的信息他不再理會。
幾天后,阿七回來了,卻沒感覺出公子有什么變化,她還是一如既往的陪伴在公子身邊,倒是不用整理公子研究符文時弄出的滿地材料和煙灰缸了。
「這個劇,一點也不好看。」
張天流聞言一樂,道「你也到了挑劇的境界了。」
「啊確實不好看嘛。」阿七關閉虛屏上播放的影視,開始找別的。
「現在不好看,以后就不一樣了。」張天流笑道。
「嗯為什么」阿七很疑惑。
「人就是如此,以前有臺紅白機我做夢都能笑醒,后來再好配制的電腦,我只用來
工作了,不是我玩不到紅白機,只是心態不一樣了,人都有新鮮感,總有一天厭的。」
阿七感覺公子意有所指,忙打開跟公子看的第一步電影,道「我不會看這個幾遍我都不會厭的,就像對公子一樣」
張天流苦笑,摟過她的肩膀,重重拍了拍。
阿七立刻順勢靠在他臂膀上,看著電影,臉上洋溢著甜蜜,但眼底卻有著沉重的不舍。
她不是沒感覺到,只是她不敢想
午夜狂響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