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婕最先走出去,四人依次往外走。
陳屹第二個走出來,他出來的時候簡婕已經在外面等著了。
她立在白墻下面,一身黑色的風衣與白墻黛瓦交相輝映,有種遺世獨立的清冷感。
那女人微微垂著頭,鬢邊的劉海散落,風一吹,發絲微微拂動,她的黑色靴尖在地上一顆小石子上輕輕碾來碾去,長腿崩的筆直,裸露在靴子外面的大腿纖細。
簡婕抬頭,看見陳屹正在看他,她沒什么表情,面容清冷。
周城冬日的陽光燦爛,可是她卻像是蒼山山尖上的積雪和冰峰,又冷又耀眼。
她的眼神像是一根冰刺,扎在了他心上,不痛,但是冰麻的感覺讓人不舒服。
陳屹雙手插在牛仔褲的口袋里,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和她說話,后面趙青青和徐妍就跟了出來。
簡婕那一腳踢的極重,她故意往膝蓋骨處用力,趙青青那一下挨的痛不輕。
徐妍攙著她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陳屹的目光落在她的膝蓋上,趙青青見陳屹看向自己,立馬一臉委屈的模樣。
“陳導,你今天要給我評理,我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她了,她要這么對我。”
陳屹聞言在她身上深深地凝了一眼,回頭去看白墻下面云淡風輕立著的女人。
簡婕的眉毛輕輕地上挑,紅唇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回視陳屹的目光。
陳屹薄唇張了張,對她道“簡婕,你過來。”
簡婕聞言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四個人站在一起你,趙青青看簡婕地目光帶著明顯的敵意和憤怒。
與她比起來,簡婕平靜多了,宛如事情和她一點關系都沒有,她只是一個旁觀者一般。
陳屹轉頭看她,“你先說。”
“為什么是她先說,陳導”
“請你先不要說話,我會處理的,不會冤枉任何人,我是導游,請相信我的職業素養。”
趙青青不忿,不過話說了一半,被陳屹厲聲打斷了。
他的普通話雖然不標準,平時說話總給人一種沒有威嚴感的錯覺,但是感剛剛他對趙青青說的那段話話明顯帶了幾分壓迫感。
他目光幽沉,看向趙青青的時候,趙青青硬生生就把沒說完的話咽了回去,一臉憤懣,卻不敢再說什么。
簡婕沒有說話,雙手抱胸,左手在右手臂那里輕輕揉搓。
“你踢她了”
“踢了。”
“為什么”
“她欠。”
“你說誰欠,你才欠。”簡婕有問必答,趙青青聽到簡婕的話瞬間就炸毛了,胳膊指向簡婕,怒道。
簡婕看著趙青青伸過來的手臂,目光微微變冷,“說你欠,你聾了,煞筆玩意。”
“陳導,你看她。”
趙青青氣的不行,只得趕緊搬救兵。
陳屹側頭看向了趙青青,沒吭氣,過了一會兒他又看向徐妍,“你說一下,剛剛的經過,按照你看到的實際情況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