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提升馬速,近乎一萬多關外精騎,氣勢恢宏的脫離大軍,快速向南逼近,
而后到的東安將軍楊仕雄,已經率領五萬先鋒軍到了北城門下,
“傳令,大軍就此等候,全軍不得去支援。”
楊仕雄早就已經看到西側大營燒起來的熊熊烈火,還有大營外面不到兩萬騎兵隊伍,心里頓感不妙,胡兄這是把騎兵半數陷進去了,但看賊軍,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影子,
“將軍,這,我們該怎么辦?”
身后的副將,有些不知所措,明明是試探,怎會損失那么多騎兵,要是侯爺知曉,還不知會如何處置,
“慌什么呢,騎兵速度快,說不定能沖出去,西側大營有埋伏,那東側大營,應該也是同樣如此,傳令,立刻轉向,包圍東側大營,但不得攻入其中,”
楊仕雄微微一嘆,皺著眉喊道,營寨可不小,兵少了并不好攻下來,兵多了,萬一賊軍再用了火計,又當如何,只能先下令封鎖營寨,以圖后續,
“是,將軍,”
副將并未猶豫,前車之鑒歷歷在目,即刻率領先鋒軍轉向東進,包圍了東側大營,可惜賊軍冥頑不靈,引拒馬長矛,在大營轅門處阻敵,不少太平教的人,已經在營寨內列陣,看樣子是等候多時了,
“將軍,看樣子賊軍早有準備,人數竟然還不少,打還是不打?”
副將已經查看賊營,竟然還有萬余大軍,只要殺進去,頃刻間就能圍剿賊兵,畢竟將軍所帶的兵乃是對方五倍之多。
“不著急,你仔細看看,內里的營寨帳篷之下,堆積了許多干草,想來是倉促布置的,只怪胡將軍騎兵速度太快了,失了警惕之心,既然他們想故技重施,怎可如他們的意愿,”
楊仕雄雖然拼殺勇猛,但也不傻,賊軍早有準備,既然已經圍死此地,何必急于一時,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地面一片震動,如滾滾悶雷一般,由遠及近,
眾將校以為是胡將軍率兵前來,誰曾想,騎兵到了身后,卻是侯爺的聲音,
“楊將軍,賊軍可是布置了陷阱?”
楊仕雄回過頭,見是侯爺已經到了身邊,身后跟著一萬精銳鐵騎,個個身強馬壯,胯下的戰馬皆是塞外良駒,膘肥體壯,四蹄生風,一身重甲,腰上別著戰刀,身后更有弓弩箭壺背在身后,只有那一雙雙冷峻的眼眸,閃著寒光,
趕緊上前幾步,抱拳道,
“回侯爺,營內賊軍早有準備,兵甲齊全不說,那些帳篷下面,好似有干草引火之物,末將看到西側營寨慘狀,正躊躇不前,”
聽見楊仕雄所言,張瑾瑜騎在馬上,目光如炬,借著賊軍營寨篝火的光亮掃視一圈,前部營寨,不光修建箭樓,周圍營寨竟然挖了壕溝,只有營門口有一條簡易的道路,賊軍旌旗招展,看樣子還留下不少人,難不成那位楚教主還沒走,
想想也不可能,
雖說攔在營寨門口的賊軍兵甲齊全,但是后面那些人馬,并未著甲,想來就是太平教讓人聞風喪膽的奴軍了,至于那些引火之物,不看也能猜到,西側的營寨已經快燒成白地了,
“楊將軍做得不錯,謹慎為好,那些地方不光有引火之物,想來火油硫磺更多,確實不能魯莽攻進去,”
“侯爺,末將慚愧,是不是先派一軍攻進去再做計較,”
楊仕雄臉色微紅,剛剛是自己太過小心了,看到西側胡將軍所部損失,失了一些心神所致,只要攻下營門口,進退自如,也就不怕賊軍引火燒營。
“哈哈,是個好辦法,不過今日,就不能給你楊將軍機會了,既然他們那么喜歡大火,本侯就給他們多放一些,段宏,去吧。”
“是,侯爺。”
張瑾瑜嘴角透出絲絲冷笑,眼神閃過冷冽寒光,困獸之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