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星子從幸平餐館吃飯回來的時候遇上了剛回來的織田作,星子猶豫了一下,主動說起了自己投稿成功的事情。
畢竟織田作之助是她的第一個讀者,所以她還是很希望和對方分享自己的喜悅的。
然而織田作之助顯然完全沒有驚訝,表現出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如果星子你的那篇神眷者都沒法投稿成功的話,那日本文壇才是真的要完了呢”
桃沢星子有些害羞“請不要這樣說了,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作者而已。”
織田作之助頭上的呆毛立起,一臉肯定“說的也是,我們都是普通人。”
不,你不是星子在心中怒吼,你一個超級殺手,現任黑手黨在這兒說什么呢
“對了,星子你下一部作品打算什么時候寫啊”織田作突然問道。
星子隱約有了種被催更的感覺被一個著名的鴿子精催更
她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
“等神眷者出版后看看反響在說吧。另外織田先生你之前也說過對寫作感興趣,才會關注出版社的對吧你打算什么時候開始寫呢”星子反擊道。
織田作頭上的呆毛耷拉下來了“我還不知道要怎么寫”
“先試試”星子打斷他“你先試著寫一寫,你不下筆就永遠寫不出來。”
“我”織田作之助有些猶豫。
星子立刻道“這樣吧,咱們倆同步,你什么時候開始下筆寫書,我什么時候開第二部作品。”
織田作之助頭上的呆毛嗖的一下豎起,然后又耷拉下來“但是我覺得我還不能去寫書。”
這話和之前的意思就不一樣了,星子知道是為什么,但她還是問道“為什么這么說”
織田作之助道“我曾經做過很多錯事,以為自己沒有被原諒的可能。直到我看到一本書,那本書只有上冊,當我想看下冊的時候,書的作者告訴我,下冊應該由我自己來書寫。”
熟悉的故事,但是看著對方眼中的迷茫,星子又有了新的感受。她認真傾聽對方的訴說,給他一個發泄的空間。
“但是直到現在為止,我都覺得我還沒有沒有資格去寫一本書。”
“不,沒有誰比你更有資格了。”桃沢星子真誠的道“從前你沒得選擇,但是當你可以選擇的時候,你選擇做個好人,這就足夠了。”
她覺得這樣的話太空泛,又具體補充道“我不知道你以前干過什么,但是我認識的織田作之助,會收養流浪的孤兒,會鼓勵我這個普通人,會耐心的閱讀我的文章”
最后,她做出總結“不要再沉迷過去,你已經完全可以開啟你的新生活了。”
織田作之助被星子這么一說,真的感覺自己渾身充滿了力氣。
他好像的確可以寫一本書了
“那那我回去就試試”
“一定要試試”
那邊,出版社加急把黑夜老師的作品打印到了下一期月刊最顯眼的地方。就連封面上都用醒目黃色字體寫上“文學新星黑夜老師的處女座”這樣的字眼。
很快,帶著神眷者這篇文章的月刊出現在各個報社小攤。
太宰治走進黑色大樓,敏銳的發覺有什么東西和平常不一樣有不少人好像都在討論著什么。
目光掃視一番,太宰治很快就找到了造成這種現象的源頭一本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