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尚靠在沙發上,呼吸有些不順暢,裴易見狀,連忙從抽屜里拿了藥,又倒了杯水遞了過去。
裴尚皺著眉將藥服下,緩了一會兒之后,才嗓音沙啞地道“你說,我是不是真老了”
“老爺多慮了,如今整個裴氏還依然牢牢掌握在您的手中,大少爺再厲害也不過是個總經理,越不過您去。”
裴易的語氣恭恭敬敬,“集團發展到如今的規模也全都是您的功勞,整個帝都誰見了您不都得客客氣氣的嗎”
裴尚睜開了眸,渾濁的眼底布滿了凌厲。
裴易說的沒錯,裴氏集團是他畢生的心血,誰都不能毀了它。
所以從前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腌臢事只能永遠地深藏在地底,誰也不能將它重新翻出來。
他掃了一眼裴易“老三那邊查的怎么樣了”
裴易搖頭“沒查到什么有用的,不過三少爺最近一直跟遲家那個二小姐走得很近。”
遲家二小姐
裴尚瞇起了眸,問“就是去年攪亂壽辰的那個”
“是的。”
裴尚記得這個女人“一看就是個紅顏禍水。”
去年他本意是打算把人叫過來敲打一番的,只不過后來裴宏耀出事,裴尚就把這茬忘了。
裴易提醒道“既然從三少爺這邊找不到什么突破口,不如撬那個女人的口”
裴尚皺了皺眉“暫時先不要打草驚蛇。況且一個女人,老三會蠢到什么事都跟她說嗎”
萬一把人逼急了他直接把事情捅了出來,這才是最頭疼的。
“你好好盯緊了他,再去查他歐洲這么多年的經歷,我就不相信沒有一點蛛絲馬跡”
當務之急,找到他手上的那些證據才最要緊。
裴易低頭“明白。”
另一邊,裴志文驅車來到了某小區。
他輕車熟路地上了樓,按響了門鈴。
很快,門被打開,柯藍還穿著一套簡約的睡衣,很是訝異“二少你怎么過來了”
她望了望樓道“沒被人發現吧”
她現在的身份可是裴奕謹的秘書,若一旦發現和裴志文交往,麻煩可就大了。
“沒有,我特地留意了。”
柯藍發現裴志文臉色很不好,將人引進了屋,關緊了門才詢問“發生什么事了嗎怎么臉色這么差”
話音剛落,裴志文便狠狠將人抱進了懷里,手順著她的腰線向上游移著,毫無章法地在女人唇上撕咬。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停下動作,依舊將柯藍抱的很緊,汲取著她身上的芳香,沉沉地出聲“我被遲渺渺那個賤人算計了。”
柯藍還喘著氣,聞言稍稍推開了人“怎么”
裴志文松開了懷抱,坐在沙發上,點了一根煙,將事情原委說了出來。
柯藍思忖了一會兒“你確定是她泄的密我怎么覺得更像是有人在背后做局故意轉移到遲小姐身上”
裴志文狠狠吸了一口煙,氣息陰鷙地可怕“我也懷疑,所以不敢貿然出手。”
柯藍仔細分析“我覺得,如果真是遲小姐做的,她現在應該會主動聯系您。”
她翹起了二郎腿,纖長的指尖碾著煙蒂,顯得很是嫵媚“女人嘛,最恨愛而不得,二少擺了她一道,她自然想從你這里討回點什么。怕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