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遲染回復,裴止堯緊接著道,“或者你搬過來。”
這幾天,他一直處于極度沒有安全感的狀態,好像宜安鎮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場夢,等到回帝都,一切又都會消失。
只要遲染一離開他的視線,他就會開始狂躁。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病情加重的表現,可他卻很清楚,遲染是能緩解他躁郁狀態的唯一良藥。
“”
遲染咽了咽口水,有些懵。
他們剛在一起就要同居,是不是太快了
不過,似乎能感覺到裴止堯狀態的不穩定,她抱緊了他,嗓音柔軟而鄭重,帶著安撫人心的意味“你放心,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的。”
所以,他們只隔著一堵墻而已,也沒差吧
遲染真正想表達的是這個意思。
但是裴止堯顯然誤解了,他舔舐著遲染的脖頸,啞聲道“那我搬過去。”
“”
遲染被他野獸護食的動作啃咬的酥酥麻麻,不禁掀起一陣顫栗。
“你、你讓我想一想。”
遲染覺得如果裴止堯真搬進去了,她也不用當什么演員了,每天在家里就能被玩死。
裴止堯的小心思沒能得逞,他張開利齒,在細膩的肌膚上輾轉廝磨,懲罰性地輕輕撩撥著。
遲染的聲音變了形“裴止堯”
不知過了多久,裴止堯才停了下來,抬起遲染的下巴,漆黑的眸底充斥著未褪的欲色和殷紅。
“乖寶”
裴止堯啟唇,低低地引誘著,“讓我搬過去,嗯”
“嗯”
在遲染答應的尾音即將落下時,裴止堯口袋里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瞬間把她拉回了現實。
遲染眼神恢復了清明,推開了裴止堯,板起了小臉“接你的電話去吧。”
話落,直接進屋,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裴止堯的臉色陰云密布,拿出手機按了接通。
“heo,回帝都了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著歡悅,絲毫意識不到大難臨頭。
隔著手機,戈寧都能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泛著森涼的詭譎“給你安排了一個任務,在阿比利島,你明天就可以啟程了。”
戈寧驚了“什么時候的任務,我怎么不知道”
還是個四面環水鳥不拉屎的島嶼,誰要去那里做任務啊
“剛剛。”
裴止堯渾身散發著戾氣,“捕撈不到五噸海魚,你就別回來了。”
“多少”
戈寧以為自己聽錯了。
讓他一個心理醫生去撈魚,還要撈五噸
不是他耳朵有問題,就是裴止堯腦子出了問題了。
戈寧咬牙切齒“我招你惹你了”
他聽說裴止堯和遲染在一起了,還以為能感染一下好心情,沒想到這人還是這么陰晴不定。
他又不湊巧踢到了鐵板。
“擺脫,按輩分來說我好歹是你舅舅,你稍微”給我點面子好嗎
話還沒說完,再一次被裴止堯打斷“你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