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主死不了,也就不放在心上了,而是對周巍然說道“我們可不是為了這什么魯幫主來的,我知道今天有大事要發生,我想見見南宮幫主。”
“幫主暫時不在唉,你們先跟我進去說。”周巍然轉身領路。
姜陵轉頭看了一眼醉酒大叔,醉酒大叔朝姜陵笑了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邁步就往出走,那公子哥也抬頭看了一眼姜陵,姜陵揚了揚下巴,示意他也走。
有北羅幫的人想要阻攔,姜陵一抬手,拿出了北羅幫的客卿令,說道“放他們走。”
北羅幫的幾個幫眾看見這客卿令,更是一頭霧水,還是周巍然擺了擺手,他們這才聽命放行。
這周巍然,姜陵和孫小樓對他都不陌生,周巍然雖說加入北羅幫時間不長,但卻是南宮的心腹愛將,不僅外貌俊朗、嗓音悅耳,其實力也十分不錯,白玉沾花手的名頭可是江湖流傳。
他偶爾會擔任斗獸場的解說員,一般都是南宮來斗獸場的時候,上一次姜陵作為奴隸參賽的時候,就是他在解說。而孫小樓上一次在北秦參戰,還是和周巍然一起并肩戰斗過,自然也是早就認識。
“我就知道今天必有天行者入局,沒想到是你們兩個。都是老熟人了,實力強大,也都信得過,本是值得高興的事,誰知道,你們這剛來就給我們添了亂。”周巍然如此開口,領著姜陵和孫小樓進了主樓,而后直奔會客廳。
“就從剛剛魯幫主那個德行,我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這古狼幫平日里沒少欺男霸女”孫小樓不滿道“他依附在北羅幫這棵大樹下,行事卻如此惡劣,我們好歹也都是北羅幫的客卿,這是幫北羅幫維護名望哩。”
周巍然示意二人坐,他一邊沏茶,一邊苦笑道“我知道那魯幫主是什么貨色,他們古狼幫之前也不是我們北羅幫的附屬,平日里也不敢太放肆。可現在是什么時候現在是急需人手的時候啊,古狼幫好歹也有著百十來號人馬,這才拉攏過來,幫我們盯著伊闕的風吹草動。現在魯幫主被你們打得半死,我們還得想辦法去安撫古狼幫的人。”
“我看也用不著,今天一戰過后,這北部的戰局也能成定局,雜七雜八的人馬留著還有何用。”姜陵問道“話說都這個時候了,這斗獸場為什么還開著就不怕混進來什么人”
“這斗獸場,就是等他們來的。”周巍然給兩人到了茶,輕笑道“是用來轉移視線的,但要是真能等到我們要等的人,我們也有應對辦法。”
姜陵問道“現在什么情況”
周巍然也坐了下來,說道“來了幾個神霄營的家伙,還有兩位神庭的人,也不排除有些藏的比較深的家伙沒被我們發現。”
姜陵突然問道“剛剛在我身邊有個醉酒的中年男子,那人你知道是誰么”
“醉酒的中年男子就是和通化縣丞兒子一起離開那個”周巍然思索了一會,搖頭道“沒注意這個人啊,可能只是個普通百姓吧。”
“看上去沒什么修為,但又不像是平常人。”姜陵獨自念叨了一句“可能是我多心了吧。”
孫小樓不知道姜陵說的是誰,她更關心任務內容,便問道“這一次泰阿劍出現在伊闕,我們北羅幫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么”
一聽到這把劍的名字,周巍然也是面露肅意,開口道“你別說,這事兒還真的聽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