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甯道“不管怎樣,按照姜陵的計劃,這南晉表面上會平靜下來,我們神庭也不用再去管世俗中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只需要盯著點叛神者的動靜便好。我也終于有時間,往那血原走一趟。”
施琳堅定道“血原詭譎,請準我替您去探探路。”
韓甯淡淡搖頭道“我還想你替我去和白皓岳好好談一談,盯著點著這位皇帝接下來的舉動呢。”
這時,又一道身影來到了近前,他低下頭,用僅剩的一只手行禮,目光絕然道“還請庭主準許我前往血原。”
韓甯沒有回頭,淡然道“那好,林玨隨我同去。”
施琳再次躬身,勸阻道“庭主,現在叛神者動向未明,您親身前往血原”
“血原嘛,一個禁地而已,我又不是沒有去過。”韓甯搖頭道“號稱偽神隕落之地,實際上也不過是千余年前有一位在神圣領域都已經爬到了頂峰,自以為領悟了全部天地大道,可以挑戰神明的家伙,遭受了神明的怒火,受天劫洗禮,硬撐了七天七夜,最后粉身碎骨,一寸寸變成血沫,染紅了那一片草原。”
“他的怨氣、他的不甘、他的狂傲甚至還有他對天地法則的感悟,都蘊藏在血液里,迷漫著籠罩了整個草原。”
“修為底下、意志力不夠堅定的人,只要踏入血原,便會被那血氣侵蝕,變成只會戰斗、無法無天的瘋子,要被與人交戰被人殺死,要么就胡亂攻擊,筋疲力盡活活把自己累而死。”
“而也有人借用了那些血液中蘊含的力量,比如楚家第六代家主,他在血原外圍游蕩了半個月,悟出血怒之術,可以激活血液中最原始的力量,短時間將戰斗本能發揮到極致,但當身體以本能為主導,理智便也會難免受到影響。在經受一些挫折后,楚家定下了只有玄極以上才可以學習血怒之術的規矩。”
“還有那么一群人,他們通過這些仿佛活著的血液氣息,領悟了一種極為邪惡的念術,走上了一條注定罪惡的道路。”
“邪血術士,血咒術。”
“那烏爾薩幾十年前曾經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從血原溜走,現在有消息稱他已經跑到了風隱大陸的南方。”
“天行者中,還有一個叫鮑伯爾的家伙,似乎已經將血咒術修到了大成。”
“至于血原深處,還有沒有什么人存在,我不親自去看看,我不安心。”
施琳深吸口氣,說道“可神子說,不準我們踏入血原最深處。”
“啊,神子還偷偷和我說過,如果有必要的話,我可以進去看看。”韓甯背負雙手,微笑看向天際,驕傲自語道“畢竟,我也曾經是神子候選人來著,我不入血原,誰入血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