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九霄外的流星砸在了山腰,剎那間地動山搖,連廬中城內的人都感受到了震動。
城東一處大宅中,數位修行者向山上看去,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更有一道身影一閃間便來到了屋脊上,瞇著眼望向那在山頂顯形的潔白神塔,目生震驚。
這人正是荊家家主的二弟,也是荊家當前第一高手荊空瑜,他喃喃道“神庭的大陣都破了這是生了何事”
不遠處林家的方向,林虎堂也是難以置信地看著山上,驚疑道“莫非是叛神者偷襲神庭可神庭為何沒有發出消息讓我們去支援呢”
另一邊的巴丘城,楚云虹站在城墻上,伸著脖子瞪著眼睛,恨不得把腦袋飛出去,直勾勾看向遠方山上那個小白點,嘀咕道“這小子搞什么呢總不見得真的找林玨去給我報仇了吧再者他一個玄極下境而已,單槍匹馬竟然能搞出這么大動靜”
因為山上那有著防御和隱蔽雙重功能的陣法受到沖擊而失效,不但轟鳴聲擴散出去,而且神塔也顯出了形,但僅僅過了轉眼的功夫,聲音徹底散去,神塔也再次從山上消失。
就在神塔中,年輕的庭主剛剛重新啟動了大陣,他一臉肅然地看向山腰方向,眸子閃動,半晌后才吸一口氣,兀自搖頭。
“庭主您看到了么”昭諭司命施琳急匆匆來到了庭主室,難以置信地說道“那姜陵在林玨的全力一擊之下竟然”
“看到了,親眼看到了,不然旁人說我可是不會相信吶”庭主苦笑了一聲,而后道“看樣子神子的選擇是正確的,一如既往的絕對正確。勞煩你去下面候著吧。”
施琳沉默了兩秒,而后朝著庭主了背影恭敬一拜,應了一聲“遵命。”
年輕庭主目光還是放在半山腰,突然他笑了笑,自語道“就算是一份天地氣運,就算是一縷精純神力,就算你親身與那最世間精通此道的人戰斗過,就算施展的如此生硬勉強,但以玄極下境就能施展此道法,千年以來,恐怕除了受神明偏愛的神子以外,世間就再無他人了啊。咦,難不成四系同修,真的才是參透天地大道的真正方法看來,我還得向你好好請教請教。”
就在半山腰處,有著一個足有籃球場一般巨大的深坑,最深處甚至足有五丈,就在這個坑里,那道穿著云紋星辰袍的身影一躍而出,來到了坑的邊緣。
此時的林玨眸露震撼,甚至還有著幾分驚愕,他緩緩轉過頭看向十五米外,張了張嘴,最后只是問了一句“你做了什么”
林玨想不明白,自己全力一招,絲毫沒有留情,以念力將姜陵完全鎖定,他不可能躲得開,也絕不可能接的下。
但姜陵此時此刻就活生生的坐在那里
姜陵癱坐在地,周瑜與他的通靈也被迫解除,恢復了原本面貌的姜陵,面容慘白,神色憔悴,剛一抬頭便有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這血竟仿佛是帶著炙熱的溫度,落在地上將那些本就彎折的青草灼燒得枯黃,升起絲絲霧氣。
姜陵面露痛苦,急忙拿出兩顆丹藥送進口中,快速運轉了一遍轉靈生息決,這才吐了口氣,看向林玨。
林玨震驚過后,漸漸冷靜了下來,但他還是難以相信地問道“你剛剛,可
是動用了某種空間法器”
姜陵被林玨以念力鎖定,林玨從天而降,速度快成流光,姜陵憑借任何迅速移動的功法或者道具都不可能逃脫的掉,就算姜陵將速度提高到極致,那也是有移動軌跡有移動路線的,林玨可以毫無停頓地調轉方向,如影隨形一般跟上他。
但現在姜陵出現在十米外,雖然看上去傷的不輕,可那些傷并不是林玨造成的。
林玨能想到的唯一一種可能,那便是在自己落在姜陵頭頂的瞬間,他動用了空間法器,空間法術是真正的瞬移,沒有軌跡可言,自然可以掙脫鎖定。
“我身上并沒有那種東西。”姜陵搖了搖頭,聲音很是虛弱,他擦干凈了嘴邊鮮血,苦笑著搖頭道“我只是試著動用了一下空間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