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皓岳謹慎再謹慎,還是漏算了一招,十幾天前謝七陪他去面見叛神者幾位頭領,而被軟禁的白皓川,竟是跑了出去,逃離了皇城
雖說白皓川有著智障的操作,但既然是名正言順的皇帝,肯定還是有些堅定的擁躉,板蕩知忠臣嘛,加上某些別用有心人士的幫助下,白皓川被人救走了。
而后,荊家叛了,林家也叛了。
荊家本就是一群無情無義的東西,白皓川一直提防,但奈何荊家實力太強,戰事吃緊之時,還是沒能盯住這群白眼狼,還叫他們順帶把林家也給忽悠走了。
在神庭的支持下,這些家伙在南晉的東北方,竟是又給白皓川打造了一張龍椅,一身龍袍,這下子白皓岳成了名不正言不順的假皇帝
一方在神庭的支持下要“誅討國賊,還于舊都”,一方在叛神者的幫助下正“攘除昏君,再塑乾坤”,打得是一塌糊涂。
這便是南晉眼下的局面。
而姜陵,來到了這里。
而他不知道的是,除了他之外,還有兩位玩家,此時此刻也來到了南晉的領土上。
“我父親的怎么樣了”剛回到府邸的楚于薰扔下了挎在肩上的大弓,沖進了屋子里。
“姐,小聲點。”楚于薰的弟弟楚蛟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而后小聲道“還沒醒呢,剛剛二叔幫忙渡了點念氣進去,現在還是不要打擾他了。”
楚于薰點了點頭,卻還是放心不下地輕手輕腳湊到里屋門口,開打門縫往里看了一眼。
此時床上躺著一個高大的男子,正是楚家家主楚云渠。原本魁梧壯碩的楚云渠,此時身形竟是消瘦了一圈,在他胸口纏著厚實的白色布帶,而布帶上滲出的血色,和從散發出的血腥味、草藥味也證明那里有著一道十分嚴重的傷口。
楚于薰小心關上了門,焦急問道“陛下不是派了御醫來看么還是不能醫治好父親”
楚蛟洋面容陰沉地搖了搖頭,道“御醫說寒氣入體,侵入心肺,只能慢慢療養,要靠父親自己的氣血驅散寒氣,頂多偶爾渡點念氣進去幫父親疏導經脈。若是急于通過外部力量疏導,反而可能讓寒氣擴散,損傷更大。除非”
楚于薰急切問道“除非什么”
“除非對荊家秋殺刀極為精通的修行者,方可引出入體寒氣。”楚蛟洋雙眸微紅,搖頭道“可你知道,荊家向來是先練劍后練刀,秋殺刀法是比無情劍還要被荊家視作禁臠,外人根本不可能學會,就是荊門之中練過秋殺刀的,也超不過一手之數。”
“這該死的荊家”楚
于薰咬牙切齒,手掌握得咔咔作響。
就在這個時候,楚于薰看向站在一旁的那個高大男子,出言問道“連你也沒有辦法么”
“我身上帶的幾種丹藥,那御醫都說不能用,或者再等幾天,我再去找些丹藥來。”那劍眉虎目、頂著一頭狂亂碎發的男子如此回道。
“你們天行者再想要降世,怎么也得半個月之后,我怕等不了那么久。”楚于薰擔憂父親安危,卻又無能為力,心中焦慮不已。隨后她又看向那天行者,帶著幾分歉意地開口道“江開,我知道你時間寶貴,但是現在我父親受了重傷,我實在無心顧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