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疾聞言微微點頭,卻還是嘆息一聲“陰溝里爬出來的未必只有老鼠,也可能是毒蛇。”
“啊你的意思是有些難對付的家伙”姜陵疑惑問道。
“這片大陸如此廣袤,的確還藏著許多難以用常理度之的家伙。”百里疾沒有解釋太多,而是轉而說道“我在來的路上,聽問在南方出了點亂子,似乎又出現了邪血術士作祟。我已經與紅安城昭諭司命馮云嘉楠說過了,委托她前去看看。”
“邪血術士”姜陵對這個詞并不陌生,他想到了之前月魔堡的戰場,心想百里疾說的是南方,不會就是月魔堡吧
上次離開的時候,那位南燕武宗大師兄秋田旗壓制住了與他共生的邪血術士弗爾薩,兩人一同遁入血池,難不成過了這么久,這弗爾薩又復蘇了
上一次月魔堡戰場之時,姜陵才地轉上境的修為,最后關頭與郝威廉和蘇唯聯手進攻弗爾薩,雖說不是那血人的對手,但也成功將其重創,眼下就算弗爾薩恢復了些實力,也頂天了是個天變上境。至于馮云嘉楠,剛剛交戰時姜陵有關注到這位神庭司命,是一位境界非常扎實的玄極中境靈師,那弗爾薩絕不是對手。
姜陵沒等多說,百里疾說道“行了,你知道你不能久留,也不與你多嘮叨,這有一物,先送你,至于用不用得上,由你自己決定。”
“哦這是”姜陵接過百里疾遞來的小匣子,打開來看了一眼,而后姜陵瞪眼睛道“喂,不是吧sir,你看我像這么有天賦的樣子么”
百里疾笑道“我覺得三個和四個也差不太多。”
“你這真是高看了我啊。”姜陵拿起匣子中那枚金燦燦的藥丸,卻是不由想起的神子天玨的身影,他眸子帶著一絲顧慮,但顧慮之中卻又藏著明顯的蠢蠢欲動,他糾結地喃喃自語道“這個時候了會不會有些冒險三個和四個真差不多么”
西南荒野,有著一片厚重濃稠的烏云,烏云的陰影下,是一座破敗的城堡。這城堡高大雄偉,但不知多少年的風吹雨打,已經使得它掉了漆色,缺了墻垛,大半邊布滿了青苔,還有些縫隙之中充滿了紅褐色的痕跡。
這座城堡,就像是一具身形魁梧的但已經死去只是還沒來得及腐爛的尸體。
此時有絲絲霧氣從城堡周圍升起,在陰涼之時有些霧氣也不足為奇,只是這些霧氣,竟是赤紅如血,詭異非常。
畫面中只有幾聲凄厲的鴉鳴聲不知從何處傳來,不過這一刻忽然腳步聲響起,有兩個人來到了這座月魔堡之前。
其中那中年男子身材高大,有著一頭粗獷的白色長發,穿著一身漆黑色的衣服。另一位看上去只是一個剛會走的小娃娃,腦瓜尖才到男子的膝蓋,也穿著黑色衣服,只是上面有很多紅褐色的水痕,看上去臟兮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