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是奇怪,他一直都覺得西門吹雪是一個神奇的人,因為他總是能夠辦到一些普通人做不到的事情,就像是在西域找一個靠譜的向導,這種明明是應該長住在西域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情西門吹雪卻輕而易舉的給了他好幾個選擇。
“西門吹雪果然是西門吹雪,就算是不論劍法強弱也不是普通人能望其項背的。”陸小鳳搖搖頭,走進了眼前的這家賭坊。
若說還有什么地方是最容易得到消息跟找到人的話,那么一定是賭坊跟女支院這兩個人流最為繁雜之地,只要有銀子,不管是想要做什么,總是有人會來替你完成的。
而另外一邊沒有離開的西門吹雪則是默默的坐在了他們包下來的院子中的石凳上面,靜默不語,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良久,夜色已經濃的讓人看不清楚人臉,一團霧氣緩緩飄進了院子當中,等到霧氣散去之后,一個面容跟西門吹雪有幾分相似的男人出現在了他面前。
“你想通了”這個看起來比西門吹雪還沒有人氣的男人似乎是笑了一聲。
“我的答案不會改變。”西門吹雪看著對面的男人,皺起了眉頭,冷冰冰的說。
這人在他生命中出現的次數不多,可是每一次對他來說都很關鍵,此時又見到了他,竟然讓他有種即將落入他的圈套中的感覺。
“我還以為你來到這里就是已經想通了。”對面的男人涵養極好,面對著西門吹雪這種鬼樣子居然也不生氣。
“我來,是因為有人請我來幫他做一件事。”西門吹雪看著對面的男人,竟然覺得這張跟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變得討厭了起來,“你若是真的想要一個繼承人的話,該去找別人,而不是我。”
他的生命中最重要的是劍,以前是,現在是,未來也不會改變。
“你是說你妹妹嗎”對面的男人這次的笑聲很明顯,“她確實是很有天賦,可是我承諾過你母親,就當是沒有這個女兒,絕不插手她的人生。”
言下之意很明顯,西方魔教未來的主人只會是西門吹雪。
“是嗎”西門吹雪冷漠的反問。
他不信這個男人真的會說話算話,他連兒子都能找人來假冒,又讓人怎么相信他說的別的話
而且既然他向自己的母親承諾過絕不插手女兒人生,那又怎么會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妹妹便是連他自己,也對此事很是疑惑,可是這人卻能一口道破,由此可見,這人說起謊來簡直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容易,他的話是萬萬不能相信的。
西門吹雪還記得小時候第一次見到這人的時候對方臉上那奇異的笑容,那是一種驕傲中混合著一股欣慰,欣慰中又帶著一絲得意的奇怪表情。
從那時候起,他就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他的所有目的也只不過是為了培養出來一個足夠優秀的繼承人,而不是好好的養大自己的孩子。這樣的人,又怎么能讓人放心的將自己的背后交托給對方
更不用說什么繼承他的教主之位的事情。
西門吹雪沒有那個心思,也沒有那個興趣,就讓這個男人一直長命百歲好了,一直掌控著他的西方魔教。
玉羅剎輕輕的笑了起來,整個人都像是有了活人的氣息,“自然。”
他看著西門吹雪,笑的愈發和藹慈祥,“若不是你的話,我甚至都不知道原來若蘭的女兒已經長的這么大了,還被教導的如此出色。便是我在她這個年紀,也是不如她的。”
玉羅剎看著西門吹雪依然冷冰冰的臉,似乎是有些可惜,“要是若蘭還活著的話,見到她的兒子跟女兒都如此出色,一定會很開心的。”
他的聲音愈發溫柔,就好像是真的一個慈父在對著自己叛逆的兒子好聲好氣的說話一樣。
可惜,他對面的是西門吹雪,自然不會相信這個他永遠都看不穿在想什么的父親,反而對他這種跟往昔完全不同的態度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