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以美國為首的組織對俄羅斯人有著一種天然的惡意,簡直就是刻印在了基因當中,真的不能不防。
雷斯垂德不能說自己就對這些俄羅斯人有什么刻意的針對,但是在過去的幾個月時間里,他也確實是抓住了不少俄羅斯人的小辮子把他們送進了監獄,避免上司來找自己的麻煩。
所以他再清楚不過這些人現在都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況,反正是躲得躲,避的避,倫敦的俄羅斯人從來就沒有這么少過
好的,首先排除了一個最簡單的可能性,雷斯垂德又陷入了煩惱當中,不是膽大包天的俄羅斯人,又會是誰呢
原諒他并不是一個善于分析人種的法醫,對于這幾張典型的白人臉孔是真的沒有辦法分析出來他們到底是哪一個地方的人這活兒應該交給夏洛克那個小混蛋來做。本來就是他惹出來的事情,當然要他自己來解決,但問題在于現在他聯系不上這家伙哦,能夠對他造成影響的華生醫生也聯系不上,這絕對是一個十分糟糕的消息。
他是不是應該把這些錄影發給另外一個相關人士來解決這個問題
相對于雷斯垂德的糾結,米亞這邊就沒有那么緊張了。搞清楚了這件事不是針對她,219b的住戶放松了很多,甚至還有心思去翻開莫里森用了加急快遞送回來的時裝目錄,為參加家族之友的婚禮挑選禮服跟鞋子。
“知道了,我會確保盛裝出席的。”米亞嘴上應付著電話里面的加雷斯,手則是漫不經心的翻過那些圖冊,對于自己回到倫敦之后已經參加了超過十場婚禮這種事情略感無奈。
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風,最近兩年結婚的人特別多。不能說是一個月一場婚禮,但是兩個月一場婚禮絕對有,以至于原本打算低調生活的米亞都在這個圈子里面混了個臉熟。
也就是她回到倫敦的時候威廉王子已經結完婚了,不然的話,百分之百會被家里面人給拖去參加婚禮
唉,當初的小女孩兒現在都成了白發蒼蒼的老太太了,參加婚禮不純粹是給自己添堵嗎
米亞嘆了一口氣,在旁邊的紙上記錄下了選中的禮服的品牌跟號碼,準備發給還在法國待著的莫里森,讓他到時候把這些衣服一起給帶回來有一個在時尚圈里面混的堂兄就是有這種好處,她去法國折騰自己的時間都省掉了
穿著長裙跟高跟鞋參加婚禮的米亞喝了一點兒酒之后覺得有點兒暈,找了個地方任由稍顯遲緩的思緒放飛,就當自己是個工具人。
實際上也的確是。
家族友誼的關系,謝爾比家族的這場婚禮,生活在倫敦的年輕的蘭道爾們都參加了,就像是蘭道爾家的婚禮謝爾比家族也會出動同樣的隊伍一樣。只不過跟謝爾比家族這種枝繁葉茂的后代比較起來,溫格蘭德侯爵這一支的蘭道爾們不但數量少,結婚的人也少。
湯姆謝爾比那一代的幾個兄弟姐妹真的是太能生了,簡直就是比斯科皮和瑪格麗特還要可怕的存在而這些數量可觀的后代們也很能生,到了現在,謝爾比家族已經成為了一個成員超過百人的大家族,這無疑是一個非常可怕的數量。
再加上他們的姻親,現場的一堆人簡直看的米亞都有點兒眼暈,完全失去了交流的欲望,只想要在角落里面歇一歇自己那笑的快要抽筋的臉。
“終于找到你了”兩道一模一樣的聲線突然出現在米亞身后,喬治跟弗雷德一左一右的冒了出來。
米亞“”
救命,這兩個人為什么就不能每次只出現一個人這樣大家還能有愉快的談話,出現兩個人根本就是作孽
找了一圈終于找到了米亞走過來打招呼的湯姆“”
氣氛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