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姜茶接過了那個文件袋,跟著看了眼墻上的時鐘。
她等會還有事情要辦,所以也沒有再和湯可沁多聊什么就打了個招呼便先行離開。
回去的路上,姜茶在拐彎的時候卻突然感覺耳邊劃過一陣風,跟著就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蓬頭垢面的男人出來就想搶她的帆布包。
他看著有些癡傻,跟姜茶搶帆布包的時候,嘴里還不停念叨著同一句話。
換錢買吃的,換錢買吃的。
而男人的力氣也出奇的大,讓姜茶條件反射抓緊帆布包的同時也踉蹌了一下。
同時,她也在想要不是有后來出現的池堯幫忙,自己會摔個狗吃屎不止,帆布包的帶子估計也都會被那個男的給拽斷了。
待到那個男人終于耐不住跑了后,池堯也不急著走。
所以到后來就演變成了兩人沉默著并肩往大路那邊走。
不過,這樣的沉默并沒有持續多久,姜茶就還是忍不住啟了啟唇,側頭看了池堯一眼“謝謝。”
池堯雙手背在腦后,原本視線還停在前面一副懶懶的樣子。
而褪去偽裝后的他并沒再穿以前那些一看就很奶狗風的衣服,一身黑色襯衣搭同款色系的工裝褲,就連頭發也像是去染成了黑茶色。
整個人看起來張揚得很。
聞言,紀懷瑾也是側頭看了她一眼“真沒想不到,再從你這聽到一句好話會在這種情況下。”
姜茶“”
池堯的話說完,姜茶回頭一想發現自從他和徐妍的事情被拆穿后,兩人確實就沒再好好說過一句話。
就連后來池堯離開了學校,也再沒見過一次面。
不過,還沒等她繼續想下去,就見他唇角一咧。
面上多了絲諷意“聽說你和紀懷瑾結婚了嘖,沒勁。結果還真的就在一棵樹上磕死不動了啊。”
不能恩將仇報。
不能恩將仇報。
姜茶心里默念著,跟著又看了他一眼,才把想往池堯的后腦勺上來一下的念頭給壓下來。
而池堯的這句話也再次讓兩人陷入到了沉默當中。
一直等快走到紅綠燈的時候,姜茶才看到旁邊的池堯突然停住了腳步,繼而抬手拉了下她的頭發。
姜茶被他的動作弄得也是只能停了下來。
剛想說他都多大人了還玩小學生那套的時候,卻看到他的眉頭不知在什么時候微微皺了起來。
“姜茶。”
姜茶聽到了池堯喊了一聲自己的名字。
跟著還沒等她應一句,就見池堯再次啟唇。
而后就說了一句和先前紀懷瑾說過的類似的話“那個叫湯可沁的,你最好注意點,別像個呆子一樣最后被人坑了都不知道。”
姜茶“”
姜茶覺得,攤了牌后的池堯性格真的多少有點欠打。
如果說紀懷瑾開口就像是吃了砒霜一樣。
那池堯就是咽了鶴頂紅,兩人嘴毒得的確有點不相上下。
“池堯。”很快,姜茶就反叫了聲他的名字。
繼而指了指自己,一臉正經“我看著像傻子嗎”
說罷,在池堯因自己的話而愣了一下的同時才嘆了口氣。
但最后還是跟他說了句謝謝提醒。
姜茶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湯可沁這個人的。
不過再細想一下,也大概能猜到像他們這同一圈內的人,對這些消息的靈通程度自然比誰都快。
不過姜茶也沒想再繼續深究,見綠燈亮起,邁步就準備離開。
與此同時,姜茶也聽見身后的池堯最后說的話“看都是老相識了,我就給你最后提個醒。
那女的一看就是對紀懷瑾存著別的心思,你要是不想結婚沒兩年就被翹了墻角,最好注意點。”
“還有,她和徐妍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