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國歡喜道“真的嘛,那你什么時候走”
梁川道“不過我在大宋還有許多的事沒做完,短期內應該是不會去了。你呢,這趟源賴朝給你的任務可不輕松啊,現在都做上了使者了。”
“源將軍跟我說了,只要信交到你的手上,那么我要選擇與你留在宋國或是返回日本他都尊重我的決定,不會阻攔我,卞慶將軍也知道這件事,我的任務完成了,以后我就不回去了,你到哪里我跟著你到哪里。”
自己的桃花運可真是不淺,剛走了一位鄭若縈現在又來了一位阿國,身邊的女人始終不少,這是什么運氣。
“那你們的到大宋的朝覲任務”
“我們可不是真的是來看大宋皇帝的,全部都是為了找你,當時我們去了清源沒有找到你,后來我們就返回了日本,源將軍聽說你在宋國的汴京就讓我們再來汴京,要是還找不到你,就讓我們以國家的名義,委托宋國的皇帝幫忙找你,無論如何也要把你找出來”
如果不知道源氏與自己有了一個孩子,梁川聽阿國這口氣一定會以為源氏不遠萬里想來滅自己的口,現在從阿國的話里,梁川倒是聽出了千里尋夫的味道來。。
梁川正臭美時,房間轟的一聲一個醉漢跌撞了進來,卞慶手下的一干武士與忍者更是抽刀拔劍全副武裝,準備開打。
梁川定睛一看,這不是楊崇勛的兒子,今天丟了大臉的楊琪。
楊琪自從讓人從東郊校場死狗一樣抬出來之后,自覺無顏以見父老,便跑到子樊樓來尋呂一,想要讓這心上人給自己療一療傷。
呂一倒也不是一個隨便的女子,楊琪三番五次騷擾他,卻又沒辦法給她一個名份,呂一更知自己的出身,如何配得上這名門貴胄的子弟
不是自己的東西,太過于強求,最后受傷的不是自己嗎
她對楊琪有真感情嗎或許那更多的是感激她感激楊琪能看得上她這個淪落風塵的苦命女子,她也盼著有人能早日將她帶離這片苦海。
身似浮萍也該有個歸宿
兩個癡男怨女,一聽楊琪又大醉酩酊,安慰他怕他借酒性胡來,不安慰他怕傷了他的自尊,索性閉門不見。
楊琪連日來吃盡苦頭背字連連,酒越灌越多,聽伙計在一旁吹噓他們子樊樓如何名聲了得,連倭人也要來捧場子,楊琪聽得是怒向膽邊生,扯住伙計的領子就問倭人在哪,不由分說就打撞了進來。
今早才在東郊的校場丟盡了祖宗十八輩的顏面,加上他又不是技不如人,只是一時大意失了算,讓倭人得逞。晚上酒壯慫人膽,幾碗馬尿下肚,楊琪的火蹭的一下便燃了上來
卞慶這時候也看清了來人是誰,原來是今天的手下敗將
對于秦京還有源義經將軍他們是打心底敬重的,而對于楊琪這種手下敗將又嗜酒之徒他們只有冷笑連連。不少人還把抽出來的刀又送進鞘里,連動手都懶得動手。
楊琪邁著醉步,臉上掛著醉漢式的標準傻笑,手指著在場的人道“呔你們這些倭人都在,咦,你這小子。。也在。。太好了。。這樣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幾個人不約而同翻了翻白眼。
尉遲添嘿嘿一笑,語氣不住揶揄道“找這里你打得過誰呀,別天天挨門挨戶地去找不痛快現眼了,趁早滾再在這里鬧事,老子御了你的腿”
卞慶聽不懂他們的話,只能轉頭問向阿國道“這個人想干嘛”
阿國便用倭語轉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