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禎并沒有親自來看這種比武,相反他認為用武是很不祥也很低能的一種手段,用文教感化才是上國所為,不過這些話他們跟倭人可講不通。
樞密院以下還有兵部諸位大佬坐在了一起,眾人都是急不可待真想盡快開始場比武。
大宋軍隊打仗雖然不行可是單兵打架能力可是不一般,禁軍當中的教頭無論是拳腳還是槍棒都是萬里挑一的猛將高手,不提身手光論身材壓都能把這些倭人壓死。
打贏了這些鳥人好回去與官家復命。
“諸位倒是說說這擂臺怎么打派誰打”楊崇勛坐在校場的帳篷之內,手上捧著一碗上好的龍團,以前做小兵在這地方想喝口凈水都難別說這上等的建茶。
“雙方派出三人看誰站到最后不就行了,依我看這就不用比,那些個倭人瘦得跟猴似的,打贏了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回頭說咱們以強凌弱,萬一再失手打死一兩個,咱們還得給人家賠喪葬費。”說話的正是英宗朝的大佬韓琦
兵部侍郎韓琦是正兒八經的文官科班出身,可是手段狠辣行事和大頭丘八沒有區別,處處透著一股子兇悍之味。
“老韓你的心情我理解,這不是官家的意思嘛,三個人就三個人,問題是現在讓誰來打”
席間一個人發話了。
“副使您的兒子與英國公王超的兒子兩人并稱汴京威猛二將,照我看只消派他們兩個人其中一個出馬就行了,連勝三場應該不是什么難事吧”
說話的是開國大將曹彬的四子,曹瑋。
與其他頂著祖輩超級家族光環的子弟不同,曹瑋雖然現在一把年紀了,也不是曹彬的嫡長子,可是在軍中威望無比,原因就是他的名望都是自己一手打下來的,以文立國的大宋朝少數幾個戰無不勝的常勝將軍。
當初曹彬垂垂老矣被宋真宗趙恒問何人可代他的軍職,他沒有避嫌,任人唯親地就說了自己的第四個兒子,而曹諱也沒有讓他失望,戰無不克威震天下,讓曹家的美名繼續傳了下來。
曹諱頭頂名將的光環,又有累世將門的背景,與曹千松那樣的旁門庶出不同,說話做事都是極有考量的。
讓楊琪上是考慮這比武不用看也知道結果,那些個倭人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自己特別能打,楊琪素有武力名聲,一來貨真價實,二來讓他上這天大的功勞等于白送給楊崇勛。
楊崇勛爬到這位子上靠的是軍功,他兒子一心上進可是機會就沒這么多了,和平年代上哪去功正好把這立功的機會讓與他。
楊崇勛一聽曹瑋這話,小心肝激動得一跳,嘴角差點讓熱茶水給燙到。他與曹瑋都是武人出身,可是心思不比那些文官少,曹瑋一番話是賣他人情,他哪里聽不出來
“我同意。”
“我也同意。”
一干文臣大將紛紛附議。
他們的想法大體差不多,這功勞沒人敢跟楊崇勛搶,反正上了打贏了是應該的,打輸了就楊崇勛與他兒子來負這個領導責任與辦事不利的責任,大家皆大歡喜,不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