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門領著眾人在書房外候著,就盼著丁謂一聲拿下的號令然后他們一擁而上將梁川當場擒住。
可是左等右等也沒有等來丁謂的號令,梁川倒是從書房里大搖大擺地走出來。
他面色不善地環視了眾人一圈,語氣冰冷地道“念誠在哪”
眾人傻眼了,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昨天還瞧著梁川失勢倒臺,就盼著在蔡管事當前好好表現一番,反正是破鼓萬人捶,怎么一下子這情形不太對勁
難道這梁川沒有垮臺
好多護衛家丁對梁川動手時可比誰都兇狠,萬一人家梁川是個記仇的人,以后還有安生日子過嗎
這下可完了
家丁們可算看清楚了,現在說話兩頭得罪人,明天止不定哪個管事先滾蛋回家,蔡門也沒有得勢,梁川更沒有失勢,反而大有卷土重來的架式,這讓他們這些下人可怎么辦這年頭墻頭草可不好當啊
“不說也可以,我直接去問丁大人你們這些嘴臉我可都記下來了,將來有你們好果子吃”
完了完了,這下是真死定了梁川不跟諸人來陰的,當著眾人的面直接就撂下了狠話,機會可就只有一次,不說真得死了
梁川有些動怒了,念誠是自己的人,自己不在的時候只怕沒少被他們折磨。
有些家丁已經準備向梁川投誠,可是當著蔡門的面又不好太明目張膽,氣氛一時有些膠著。
蔡門又是糊涂又是生氣,他雖然跟了丁謂那么多年可是壓根不清楚這位大人心里想的是什么,昨天還要自己對梁川下手,今天人家回來了又不敢動手
丁謂這個人作風向來是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徹底,不給自己留后患
他昨天是說對梁川下手,可是沒說對念誠下手,自己公報私仇讓他老人家知道了誰知道他又會做什么事。現在搞得他也在眾家丁跟前失了風范
“把人放了。”
蔡門的胡子氣得直抖動,他現在只恨這些吃干飯的護院家丁如此沒用,這么多人連一個梁川都拿不下來,否則一棍子打死便一了百了了,何來如此多憂慮
幾個護院合力將滿頭鮮血暈迷不醒的念誠抬了出來,念誠的小手臂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耷垂下來,已經被人生生打斷了。
梁川喃喃地看著不成人形的念誠,每每總是這些跟著自己的人遭了秧“小子你撐住,我帶你去看郎中”
念誠暈迷之際以為蔡門又讓人來折磨他了,只是有力無力地道“你們弄死。。我吧,我什么也。。不會。。說的。”
可憐什么也不知道的念誠,為了不將自己供出來,被人他極盡拷問,梁川抬起頭滿眼充滿了紅色的血絲盛怒之下撂下狠話道“蔡門你三番五次針對于我,你不仁我不義,以后你出門最好小心一點,否則夜路走多了遲早會遇到鬼的,你對我的人下手這么重,既然要魚死網破那我也不客氣,準備好后事吧”
蔡門格局也就那么大,比爛賭鬼念修強上一分,有點膽戰地看著梁川,后怕而弱弱地道“你。。你想做什么”
梁川獰笑道“人在做天在看,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