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道“拆遷肯定是有人想搬,有人打死都不搬,這事倒也容易”
丁謂聽到倒也容易三個字心便放了下來,雷允恭問道“有什么辦法”
“先從那些想搬遷的人下手,搬遷肯定有安置,要么賠地賠宅子要么就是賠錢,咱們來一個先動、遷先賠償”
丁謂聽著好像有那么點意思“這是為何”
梁川道“搬到哪里咱們說了算,賠多少錢一般也是按照市價折算,如果先來的人賠得多,那么肯定有人會搶著來,誰會傻乎乎地挑別人剩下的”
雷允恭撇嘴道“話是這樣沒錯,可是有些人就是不缺錢,又看不到咱們給的地和宅子,那你怎么辦”
梁川道“修宮是皇命,這事擱誰身上都必須拿出忠君愛國的行動表示一下,不行動那便是欺君,咱們整治他的手段可就多了”
丁謂捻著小胡子看著梁川,心道這小子怎么這么多壞水,那點子比自己還多
“先搬遷的咱們就先拆,拆完就開始挖河道,其他人不搬的就讓他們的家成為河道上的孤道,那河水泡上三個月,看他們的家不房倒屋塌”
雷允恭聽得倒吸冷氣,連連拍手叫好道“三郎你他娘的太有才了,這么缺德的主意都想得出來,也不怕天打雷劈”
也許是天打雷劈這個詞用得不好,丁謂很是不爽地咳了一聲,梁川也很是不爽,你他娘的才應該天打雷劈,這主意還不是你們逼出來的,要劈也先劈死你們
雷允恭激動地道“老丁,咱們就這么辦”
丁謂按下心中的激動,風輕云淡地道“那就這么辦吧”
梁川接著說道“按計劃咱們工程的第一個步驟是挖河道用河道中的泥土來燒制磚頭,但是磚頭如何燒制,必段要有磚窯,我看這些拆屋留下的磚石就是砌磚窯的上好原材料,甚至不用再去其他的地方再拉磚頭過來了,這些材料綽綽有余”
雷允恭道“并不只有磚頭,還有石條瓦礫還有房梁木等諸多廢料,這些又要怎么處理”
梁川愣了一下,問道“什么怎么處理這些難道沒人要嗎”
雷允恭道“朝廷既然已向百姓支付價金之后這些物產自然而然也是朝廷所有了,一把火燒了那些火也是國庫的,百姓絕不可以再取片瓦塊磚。”
梁川好像明白了什么,心頭一熱,關切地問道“那。。雷大人。。你們打算將這些廢料如何處理”
雷允恭看了看梁川那一臉火熱而期待的樣子道“還能如何處理,現下已將所有廢料集中到一處,待汴河上的貨船一到就全部運到城東下游去填地。”
填地你這樣做真的會遭天遣
梁川著急地道“那不是太浪費了”
丁謂聽到浪費兩個字眉頭明顯跳了一下,都他娘什么時候了,還關心浪不浪費能值幾個錢扔掉難道還留著過年嗎
氣不過的丁謂合上了自己的眼睛。
梁川看著丁謂的老臉,因為自己的失言干笑了一聲,緩緩地道“要是剩下的這些廢料都給小的全權處理,小的相信自己有能力一夜之間全部處理完畢”
丁謂百感交集,自己究竟是走了什么好運,上天賜給自己這么一位好智囊,本來百尺竿頭就差這最后一步,多年來一直寸步難進,現在與梁川的配合簡直是笑傲江湖天衣無縫天作之合
天佑吾也
丁謂的望眼欲穿,激動地一把過來拉住了梁川的手道“三郎快說,這事完成了以后你看中哪塊地皮哪個鋪子但說無凡,本相出面替你解決。”
梁川將丁謂扶回原座,好生安慰著,小心翼翼地問道“丁相,這些果真要廢棄那如果我將它他們全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