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說道“打我看就不必了,讓府里人將他的死契取來,再去城里找與丁府較為熟絡的人伢子,將這小子賣了便成,要是有什么問題日后丁大人問起來我來應答就是了,這事念誠我就交給你辦了,務必給我辦得漂漂亮亮的”
“我看誰敢”念誠還沒動腳,回廊處一個威嚴的聲音就傳了過來,眾人扭頭一看,蔡管事的果然來了。
不少下人心虛,將將頭或低了下來,或扭向一旁,不敢看蔡管事的臉色,讓他惦記上了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梁川朝蔡門拱了拱手道“蔡大家,今天中氣十足看來是有喜事啊,可不巧,今天府里出了點亂子,我幫著你清理一下,您老就安心歇著,這點小事我來”
蔡門走到念修跟前,眼角撇了一眼這小子,被打得半死不活,這裸地就是在打自己的臉,回去更是沒辦法與他姐姐交待,這小子下手太他媽狠了。
本來以為讓這小子丟點臉這事也就算了,沒想到事與愿違,連醉金賭坊都沒能殺一下這小子的威風。
蔡門臉上臭得跟牛糞一樣,在這個家里除了當家的人下人里還沒人敢這樣跟他犯橫的,這個梁川新來的,從開封府開始就跟自己過不去,今天當著眾人面讓自己顏面掃地,好大的威風,不好好整治你在丁府這些年就白混了
“梁川你少目中無人,丁大人抬舉你可別往自己臉上貼金,打腫臉充大頭這府內的事情還是我說了算,怎么難道你還想越權不成”
梁川嘴角揚起一個輕篾的弧度,只接將蔡門說的話當放屁,對著念誠道“還不快去”
這等于是逼念誠納投名狀了,這步子邁開了就投入了梁川的懷抱,算是徹底得罪蔡門了,以后在丁府梁川要是不管他,基本也沒有其他路了。
找上梁川的那一刻念誠就想好了,以后就跟梁川混了,決定已定,他頭也不回了出了府邊門,去尋丁府關系較密的人伢子,真準備將念修給賣了。
蔡門見連以前自己手下人現在都不待見自己了,氣得身子直哆嗦,嘴里只有你你你,你們幾個詞,其他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來。
兩個人之間的戰爭打響了。以后在這個府里,肉就這么一大塊,梁川從蔡門嘴里搶了這么大一塊肉,弱肉強食的真理在這個小江湖更顯得殘酷,再沒有和解的機會了。
有一個投靠梁川,就有另一個,然后是第三個,許多人看到了梁川的霸氣,更看到了梁川的強硬,他們早就希望有人站出來反抗蔡門的不公正,現在好了,救星來了。
梁川對著幾個下人說道“咱們府里誰管人事的幫我去捎個話,這個念修的死契幫我拿過來”
“好勒”三個人殷勤地跑去找管事的拿死契,是笑著跑開的,也不給蔡門面子。
梁川對著蔡門道:“你要看不慣大可以去找丁相,回頭我就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報告他老人家,這一點點小事也要給他添堵,嘖嘖嘖,蔡大家的,不至于吧”
蔡門自然不敢將這事捅到丁謂那里去,丁謂多么聰明的人,一聽就知道這里有些小九九,質問起來只怕自己還要落了下乘,何必呢晚上好好陪陪念修的姐姐就是了,給點首飾金銀,回頭重新安置一下念修,否則還能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