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當初梁川突然腦子變靈光一般,他再一次消失在所有人的世界,來得那么突然,走的時候更是突然而決絕。
招弟將梁川請進屋子里,眼睛閃著亮光地盯著自己的老大哥,這一幕令人難以置信。
梁川看了看招弟家里,比以前更整潔了,也沒見到方天定的身影,倒是屋子里有個女人正在做著針線,小腹高高地隆起,臉上一片慈愛,不是方琬還有誰
黑鼻的年紀有些大,原來趴地上正在睡著懶覺,一見梁川竟難得地挪了挪身子,到梁川身邊來蹭了蹭,無比地親昵
梁川搓了搓黑鼻的頭,看來這老伙計沒有忘記自己
方琬見有客來,撐著腰站了起來,看到這個人也驚呆了,手里的針線還掉到了地上。
招弟連忙走過去撿了起來“怎么,見到我三哥現在都不知道問侯啦”
方琬掐了一下招弟道“你。。你不是說當初東家已”
梁川自己拖了條椅子坐了下來道“這事說來話長三天三夜出說不完,當初我也以為我回不來了,這里面的事故離奇曲折一時半會說不完,不過看樣子我好像錯過了很多東西,沒趕上你們的喜酒。”
兩個并排站著,一個溫婉可人,一個成熟穩重,真真是天作之合的一隊壁人。
那一年的招弟還是牽著黑鼻走山涉水的小野人,現在成家立室也脫胎換骨,在參天大樹之下永遠沒有高聳的樹苗,他也成長大了。
方琬有些忐忑為難地道“東家你可別怪招弟。。只是當時大家都以為你不會回來了。。”
梁川道“不說你們,我以為自己死定了,這事是藝娘幫你們張羅的嗎”
招弟兩夫妻并排而立,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齊齊跪了下來,朝梁川嗑了一個頭,梁川很坦然地坐著,父母嗑三個,就給他嗑一個,他也算受得起。
招弟大喜的時候他爹爹并沒有來,他的大哥大嫂更沒來,還冷嘲熱諷說這個小弟給別人上門了,再也不是他們老鄭家的人了,去了看人家白眼嗎
兩個人拜高堂的時候一邊是方天定,一邊是藝娘,還有一個位置空著是留著一直沒回來的梁川的。
“快快起來。”梁川將方婉扶了起來。
梁川說道“招弟你已經有了自己的人生,以后生活的方式都會因你的決定而改變,你是一家之主,凡事不可莽撞謀定而后動,萬事以家為重,看到你的變化我很欣慰,不久以后我可能就要離開清源了,清源這一攤子你還要多擔待一下。”
招弟并不想自己變成這個成熟的樣子,而是梁川不在了他沒有了依靠逼著自己成長而已。
一聽梁川要走,招弟心下急道“三哥你才剛回來就要走藝娘姐姐他們知道嗎”
“放心,這些事我都交待好了,對了老方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