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上輩子這些美景都沒有親身見過,只有在電視與網絡中看著那虛幻無比的圖片過,縱然自己身歷萬難與千險,足以自豪地跟自己的孩子說,你老子曾經也是征服過大海的男人
海船行駛了兩個多月,一船的貨物重量遠遠超過了當初自己南下的時候,格外地慢,格外地長。終于行駛到了鼓浪嶼,梁川與夏德海還有啊狗押著鎖著鐵鏈的蒲壽長先下了船,讓船老大自己駕船到清源港。
梁川交待了船老大,到了清源港先找市舶司兵馬都監司方行,私下將他說明自己的遭遇,然后密切監視蒲家的一舉一動,切不可打草驚蛇,一切等自己到了清源再行動。
自己則是從陸路出發,在陸地上要回家就容易多了。梁川給蒲壽長脖子上掛在了塊牌子顫狂匆近,咬傷自負。
蒲壽長那一臉胡子跟獅子似的,身上又臭又臟,腳上手上還有鐵鏈綁著,路人本以為是被羈押的無辜人,一看牌子是個狂躁病的這肯定是誰家的瘋兒子,紛紛感嘆這誰家的這么可憐,攤上了這種瘋兄弟。他們躲得遠遠的,農村里可有少的這樣的人,只能綁著鎖著,出去就會傷人。
蒲壽長試過幾次想偷偷跑掉,無奈梁川與夏德海兩個人比鬼還精,一有風吹草動,那鐵鏈一響不分緣由就是一頓暴打,打得他大小便都快失禁了。
路人看到了過來勸著道“孩子這么苦可就別打了”
梁川一臉哀怨地說道“這瘋娃見人就想撲上去咬,不打不聽話啊,咬傷了你們可怎么辦,他身上可是有瘋病的”
一句話嚇得路人把腳又縮回去了。
鼓浪嶼往北走不遠就先到了豐州,這個貫通南北的陸上樞紐。
梁川沒有直接回清源,而是去找了一群人。
當年蒲庚輸了他一套莊子,他將莊子給了一眾契丹人,讓他們做第二個基地,現在想想不得不服自己的深謀遠慮。
四個人一靠近莊子就讓人攔了下來,是個小孩,胸口敞著,梁川稍稍一瞥,好像看到一個狼頭,蹲下來摸了摸小孩的頭,小孩生氣地一把打掉了梁川粗糙的大手。
“你再亂來我可喊人來了,等下有你好看的”小孩初生牛犢不怕虎,張口就威脅梁川。
梁川輕聲道“你認識葉力罕還是李重光他們誰在這里,把他們給我叫來就說東家來找他們了”
好巧不巧這個孩子正好認識耶律罕,他父親與耶律罕都住在這個莊子里,平時經常串門。孩子一聽有人找罕叔,高興著立即回家報信。
孩子把消息告訴耶律罕本以為罕叔會夸自己一番,沒想到耶律罕臉當場就拉了下來,拍著桌子當場差點就開始罵娘,把孩子先支走了,對著一眾兄弟道“咱們是不是太久沒活動了別人當咱們都是擺設了咱們東家都死了多久了,這會還有人不知死活敢來冒充東家,媽的,抄家伙今天不打死打殘咱們就不是契丹人”
梁川這位東家對于他們來說感情是深厚的,自從跟了這位東家不用受欺凌不說,個個賺了少說都是上萬貫錢,又住近了新宅子,每天種種地自給自足,日子安逸得很。可是老天爺就是不讓好人長命,一場爆炸奪走了東家的性命。
莊子里的漢子紛紛丟下自己手中的活,抄著斧頭柴刀全沖了出來,叫著嚷著要來收拾這個膽上長毛的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