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兩腿力大無窮死死地夾住馬腹,坐得穩若泰山,讓馬跳得筋疲力盡了,再用力一扯,舞著馬鞭,時不時給它來一下子。
跟梁川比力氣比愣勁,就是興化的猛虎也比不過,更何況一匹馬,這馬很快就被梁川征服了,梁川駕馭起來如魚得水,奔跑快如疾風,負重耐力又極好,簡直是為梁川量身打造的好馬。
三個月梁川從只會騎馬,到真正成為馬上大將,手持陌刀雖然笨重,可是他就是將刀拿起來硬碰硬的,質量越高威力也越大。馬上可不講究細膩,越是大開大闔越是威力巨大,所以關刀比蛇矛來得霸氣。
有了坐騎武器只差一副鎧甲了,源賴朝命令工匠為梁川貼身打造了一套黑漆重甲。島國的鎧甲都是惡魔獠牙似的武士甲,采用麻繩串連著鐵甲與皮革,頭盔是高高的幞頭。這一套鎧甲可是比武士的長刀還讓他們珍視的存在。
有的武士甲為了彰顯武士的威猛形象,頭盔上還嵌著長長而彎曲的水牛角,配上一副面具,不用動手就讓敵人膽顫。
而梁川的這套鎧甲正好是這樣,比別人的都要大,一套穿在身上極為威猛,猶其是兩個水牛角跟惡魔的棱角一樣,梁川看著哭笑不得,這造型太浮夸了,完全與自已簡約的氣質格格不入。
弁慶也得到了一套相似的戰甲,他一看就眼亮嘴饞,這么一套戰甲是每個男人的終極夢想,他迫不及待穿上這一身行頭,頭按著長刀,跨上戰馬溜了一圈,別說,還真像那么一回事
那一身不倫不類的鎧甲梁川看了一眼之后就沒有再去看了,這玩意放在博物館里參觀參觀還好,穿在身上能有什么效果那一層皮革在太刀鋒利的刀鋒面前跟紙片沒有區別。
弁慶詫異地問梁川道“為什么不穿自己的鎧甲”
梁川笑道“太丑了,又笨重,我拿那刀這馬兒就夠嗆了,要是再穿這十幾斤的鎧甲馬兒跑兩步就要吐白沫了,我手臂也伸展不開,穿了一點義意沒有”
所以說弁慶一點都沒辦理解梁川,這個人實在太奇怪了,他的想法總是那么天馬行空,他的審美總是那么清奇,與普通人完全不同。
梁川大手一揮,說道“去,跟源賴朝說,幫我搞一套白色的布袍就行,寬松一點,但是一定要帥”
梁川仰頭背著手,突然想了起很多年前自己還是一個學生時看到的一個形象。
那個形象是這樣的,有一位白袍將軍,身騎白馬叱咤在萬人當中,衣衫如雪,萬人敬仰,自己幻想著有一天也能像將軍那樣瀟灑。
這個夢想沒到真的實現了,梁川不禁哼起了那段唱詞“身騎白馬萬人中,左牽黃,右擎蒼。一心只想,王寶釧,衣衫如雪歸中原,破天荒,射天狼。放下西涼,不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