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收到三人的情報之后,直覺敏銳地查覺到三個人當中不是這個武力爆表還能率軍打仗的藤原最為可怕,也不是這個能洗腦的明云不好對付,讓他感到后怕的是這個排在最后平氏反而最不重視的高階。
這個的眼光極為獨到,他能意識到這場戰爭的決定因素不是武力而是取決于兩家之間的經濟基礎,要是讓他的海上貿易再發展下去,光會種田的源氏就是玩得再好也沒有任何翻盤的機會。
目標定下來了,首要刺殺的就是這個高階通憲,他不死平氏不倒。
高階通憲極愛出入風月場合,他極愛結交南方的這些大商人,在平氏眼里眼下他并不受到重視,明云與藤秀兩個一個奸滑如鬼一個武夫義氣更與他格格不入,平時最大的愛好就是學習唐宋之風風花雪月吟詩作對與妓仃歌女情歌對唱。
唯一比較棘手的就是這個人雖然失勢了,可是身邊依舊有無數的隨從前呼后擁,誰讓人家自己也做生意,無數人仰仗著他做生意,都想來巴結他。
他去的青樓還比較特殊,喜歡來兵庫地方的妓仃尋歡作樂,這里的妓仃是武士開的,周圍充斥著大量的武士守衛森嚴,閑雜人等極難進入,而南方的商人喜歡結交本地的人士,大部分也就是武士了,以期得到這些武士的庇護。
弁慶一看梁川又帶他來妓仃想到先前自己看到那一幕幕丑陋的場面不禁黑下了臉。
梁川卻是義正辭嚴地教導他,弁慶同志你忘了一路走來咱們路上看到的人間悲劇了嗎,這是為了人民事業的偉大革命任務,里面不摻雜任何個人感情的
弁慶無奈只能跟著自己家主又到了這種地方。
兩個化裝成乞討的乞兒在兵庫妓仃前面貓了三天,餓了只吃幾口麥餅,渴了喝幾口水,困了兩人就輪流瞇一小會,也就這三天神戶再沒有武士神秘地失蹤。
然而等待并沒有換成高階通憲落單的機會,這個狐貍一般的男人出行總有無數個仆人武士護衛,要是冒然上去殺他,行動就會暴光。
如此的等待不是辦法,梁川看到那些送酒的小販想到了一個方法。
梁川去港口的酒肆買了幾瓶宋國進口過來的黃酒,大部分的島國自釀的米酒度數都極低,黃酒度數還會更高一些。然后在半道上打暈了為兵庫妓仃送酒的小販,小販連發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暈死過去了。
梁川把酒放到一起,教會了弁慶說話的技巧,然后讓弁慶裝成是給妓仃送酒的小販。
小販送酒走的都是后門,這里也有好幾位武士拿著長刀守著。一看這送酒的怎么與以前的不一樣了,守衛們狐疑地將他攔了下來。
弁慶性格是不服就干,以前哪里有裝孫子的時候,偏偏是這樣倒他讓裝孫子的模樣有些蹩腳,兩個武士看在眼里卻像是弁慶害怕他們而顫抖。
兩個武士戲謔地問道“以前沒見過你原來那個送酒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