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看樣子對這里很熟悉,脫了衣脫疊好放在池子邊上,緩緩地踏入了水中。
梁川的眼中好像看到了兩只玉兔在水中歡樂地跳動著,還有一頭烏黑柔順的秀發,修長的身軀,這人不是男人,而是一個女人
如此火熱香艷的場景,梁川又是禁欲已久的精壯男丁,一刻鐘不到,梁川的擎天玉柱又不爭氣地樹了起來。
完了完了自己在水中快堅持不住了,要是男人自己出去也就算了,男人嘛道個欠還能做朋友,關鍵這是個女人啊,如果這女人還是主人的什么人,自己把人家綠了,那只怕要橫著出去了。
女人何曾會料到水下藏著一個竊玉小賊,這里平日她嚴禁自己的下人奴仆隨意進入,往日曾有一名女婢未經通傳進入到水池區域,未等她辯解就做了刀下鬼。
她撩著水洗著自己的頭發,清洗著自己的肌體,動作溫緩柔和,也慢慢地享受這一片刻安逸。
這可苦了水中的梁川。
在水下呆了近三分多鐘,不行了,梁川臉都憋綠了,橫豎都是一死,搏一搏
嘩的一聲,平靜的水面突然炸開,梁川猛的從水底竄出來。
這女子嚇得花容失色,這水底平時連條魚都沒有更不要說里面藏著一個人了,驚恐著眼神里寫滿了慌亂。
她受了驚嚇正欲呼喊之時,梁川看出了她的動機,大臂一張,一個熊抱將她結實地攏進懷中,胸膛緊緊地貼住她不讓好快掙扎,手將她的小嘴捂得嚴嚴實實的。
兩副軀體緊緊地貼在一起,一個驕橫一個張惶,梁川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仔細著打量著這個姑娘,兩只玉兔碩大飽滿,浸在水中猶要漂浮起來一般,姿色也是絕代,不同于沈玉貞鄭若縈那樣的美人,她的臉英氣勃發劍眉鳳眼,更有一股巾幗風彩。
女人同樣也看著她,眼神由害怕開始變為鎮定,梁川雖然七尺雄壯,可是她能確定這個男人眼神中也透著一股子意外與擔心,她見的人多了,對方既然知道怕她反而開始透著怒氣了。
不過她的下體被什么硬物死死地杵著,她不知道這是不是他攜帶的兇器,萬一是可不想拿自己的小命開玩笑。
兩個人就這樣不言不語地互相看著,梁川是看得欲、火焚身,姑娘的肌膚爽膩,手臂箍著的前胸更是一片粉嫩,好久沒有嘗過這種滋味了。
一股火焰好像要從梁川的眼中噴射而出,女人的天性本能地感應到了梁川那種雄性蓬勃的,強扭著身子,嘴里嘰咕地叫了起來,強烈地抗拒著梁川對他的侵犯。
這一句日語梁川聽懂了“雅美蝶”
多么不合時宜的一句話啊,好似在梁川的欲、火上澆了一盆油,梁川體內的火燒得更旺了,一句話脫口而出“你越反抗大爺越興奮”
梁川雖身上有傷,可是一身神力豈是一個女人能抵抗的,手緊緊抱著她,二弟摸索了一陣方位,用力往前一送
老天爺啊,梁川要哭了,這竟然還是個處子之身玉柱傳來的那緊致感,讓梁川快要飄上云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