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的仆人與守衛聒噪了兩句,那開門人轉眼一看梁川也是眼前一亮,眉開眼笑地梁川引了進去,然后塞了幾個銅板給了兩個守衛,張一看得真切,這不是大宋用的銅錢嘛
島國的銅產量極低,自唐代以后,他們便從中國進口了許多的銅錢來作為他們自己的貨幣。島國并不是一無所有,相反他們有許多的銀礦和金礦,但是對于普通的窮苦大眾人來說,銅錢他們都沒怎么見過了,更不要說用金銀來當通貨了。
仆人領著梁川與啊狗兩個落魄不堪的人,便是這個下人身上也穿著一身整齊的麻布衣服,這個仆人相貌卑猥,邁著一雙八字腿走得極慢,除了啊狗與自己,在島國碰到的所有人幾乎都有嚴重的羅圈腿,高大的梁川兩雙筆直的大腿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
仆人領著梁川到了一間廂房,恭敬地說了句“稍侯將軍即刻將來。”
梁川哪里聽得懂,啊狗在他耳邊為他翻譯了一遍。
屋子里與屋子外簡直是兩個天地。潔凈的地板上鋪滿了榻榻米,屋子中間有一口炭坑,上面吊著一口鐵鍋水汽緩緩地散發出來。整個彌散著一股子讓人心安的熱氣,外面還飄著雪花,卻感不到一絲寒冷,街上的的貧者無立錐之地,屋子里的富者卻極盡奢華之享受。
兩人一身破爛,你看著我我看你,不敢想象前一刻還在野外流浪著,這一刻便有了棲身之所,難道當兵真的有這么好嗎
啊狗想起了她爹還沒死的時候,自己也能住大屋子,屋子里也燒著炭,不用窩在自己狗窩一般四面遮擋都沒有的草棚子里,好遙遠的記憶啊,自己都記不清爹娘的模樣了。
咚咚咚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四個女人捧著木盆帶著兩身干凈的新衣還有兩塊凈布走進了廂房。
她們熟練地放下器具,兩兩分工纖手主動摸上梁川與啊狗,褪下了他們身上的干草制成的蓑衣,接著是乞丐般的破衣爛布。
“我靠這服務真周到啊,這才剛上門連主人長什么樣都沒見過就有大保健了,看來這個主人挺會做人的啊,用這招來收買人心,那些個落魄的武士被這么來一出,哪一個不會感激得痛苦涕零死心踏地地為他賣命”
雪中送炭永遠都是比錦上添花更入人心。
梁川積極而主動地配合兩個姑娘扒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從海上漂流到現場,那一衣服已經爛得不能遮羞了,梁川也不害羞,坦誠將自己的擎天玉柱亮了出來。
啊,還是那么威猛。
兩個幫梁川寬衣的倭女身材嬌小,最大就到梁川的胸下位置,她們伺候過不少的武士,可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梁川這般雄偉的男人,特別是跨下的那頭猛獸,青筋怒張玉柱高擎天好像隨時要噴發一般。
她們既是生活仆人也是生理仆人,早已將取悅男人的手段學到家,纖纖小手竟然主動摸索上了梁川的禁區,挑逗得梁川幾欲仰天長嘯。
不過梁川對這些女人可不感興趣,因為她們染指過的男人太多了。梁川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啊狗,啊狗沒想到這些女人一上來就扒她的衣服,衣服又脆又爛,便是她極力反抗著,也讓兩個女人撕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