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道“這我也是有聽說,以前老家那些嬸娘過兩天要生了,還在地里收麥收稻,但是她們是常年都有重體力勞動的,你跟她們哪能一樣你又沒種過幾年糧食。”
這清源的風光可比鳳山興化的要好太多,城里青瓦紅墻的建筑高大亮堂,道旁綠樹成蔭,處處都是歡聲笑語,百姓的臉上也比興化活力許多,確實是一處好地方。
藝娘道“咱們去哪里”
之先劉謹言來的時候梁川帶著她去了不少好玩的去處,現在自己娘子來了,可不能帶她故地重游。今天沒有去幫司方行帶囚犯練體能,自己陪著媳婦可得好好安排一番。
梁川轉頭問耶律重光道“你小子對清源最熟悉,你說說去哪里玩”
耶律重光連忙拍馬追上兩個小聲詢問道“要不去海邊走一圈,回來的時候再去清源山上會會老君,看看清源的夜景”
梁川眼前一亮道“咦你小子這想法不錯,看海觀山還挺浪漫的,正好去海邊買些魚回來給藝娘吃,吃魚對小孩子好,會更聰明”
街里各種熱鬧藝娘只是撩起車帷看了幾眼便乏了,這些場景也就是比興化繁華了而已,還是那街那人那狗。出了西街的通淮門再走上小半晌便能到了海邊。
藝娘在車里說道“三哥你不在時候。。我買了一些地。”
梁川道“沒事,咱們現在有的是錢,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你高興就行,不用跟我講。”
“對了,鄭姑娘怎么樣了,你沒回去她也沒回去過,也不知道。。”
以前藝娘跟著梁川兩個人還住茅屋的時候藝娘就不喜歡鄭若縈,大概是無產階級與資產階級不可調和的矛盾,現在藝娘也有大宅子也有田產無數,回對想想這段經歷才覺有些可笑,男人嘛,你再拴著難道還能把他們綁起還不如放他們自由去飛,飛累了自然就回來了。
怕什么來什么,梁川最擔心藝娘談論鄭若縈跟鄭若縈談論沈玉貞一樣,總有些扯不清的小九九,想到就頭疼,梁川轉移話題道“他好著哩。對了老光讓你們去查的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耶律重光手挽著馬韁,遲疑道“東家就在這里說了。。會不會。。”
梁川道“會什么你是擔心藝娘會說出去嗎,這可是你們當家主母,這點眼力都沒有。”
耶律重光笑著認了個不是,說道“東家神算還真讓小弟們查了不少的東西,吳家那一隊艄公里面有三個人原來就是在江上擺渡還害過渡客的性命,官府查得緊便藏了起來,大抵是沒錢了才去讓吳家請動作為隊員的。”
梁川道“知道是哪幾個人嗎把畫像給我拿來,等比賽那天我讓高純去拿人,少了三個人看他們還怎么劃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