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若縈一聽,立即吩咐立春去淘寶店去取一些紅糖來,淘寶店開了大半年就是招蚊子的,糖的生意一單都沒有做成,鄭若縈尋思好人做到底,梁川曾說這紅糖熬姜煮桂圓水對女人是至寶,何不讓她去用用。
立春來去如風,拿著一塊綢子包著一罐青瓷裝著一斤的紅糖,這包裝還挺精致,鄭若縈說道“姐姐這是紅糖,你下次那病再犯的時候拿些桂圓加點姜片煮一煮,我以前也喝過,比金丹還有用”
劉氏心窩子暖乎乎的,她這一生除了自己的爹娘嫁入了高家以后吃喝不愁但是就沒有一個體已的人來可自己人貼自己心,鄭若縈這天仙般的姑娘,自己往她身邊一站都感覺不相襯,她倒是對自己無微不至。
鄭若縈也是聽梁川說過這個劉氏的一點些,女人最是同情女人,一輩子遇不到一位體已的良人就是天天海珍海味伺候著能吃出什么好味,還不如梁川與藝娘人家當初風雨同舟吃糠咽菜來得實在。
高純沒候著劉氏早早地就回去了,劉氏做完一套大保健叫來小婢,小婢捧著一個小箱子,里面放著不少細軟。鄭若縈眼睛地看大了,跟劉氏犯急,道“姐姐你這是干嘛”
劉氏知道她店里有梁川的一半產業,她與鄭若縈倒是不會客氣,可是來的時候是帶了高純的意思的,原先高干也吩咐了,要給梁川把禮送出去,這正好順水推舟,把要送的錢送給鄭若縈,他們要怎么理順是他們的事,反正大伯哥交待的做到位了就行。
劉氏板著一張臉道“姐姐知道你是個生意精,開門做的是生意不是做的人情,要是每個人跟你感情這么好你都讓幾個姑娘白忙活,光往外流水沒有進賬,你能養他們養到幾時姐姐我不是做生意的料可是這做人的道理都拎得清,你要是不收這個錢下次我就不來了,說吧姐姐可不敢吃人嘴短。”說完還裝著一肚子怨氣地白了鄭若縈一眼。
鄭若縈聽著受用,對著立春道“立春你去算算,我陪姐姐再休息一會,這會身子該乏了,等會再煮些蒺藜給劉姐喝。”
回去的馬車走得極緩,劉氏還在回味這推拿的舒服勁,對著小輩悠悠地說了一句“小桂剛剛算了多少錢”
小桂在車外回道“店里的十六貫,零頭抹掉了,加上那紅糖二十貫一共支了三十貫錢。”
“多少”劉氏差點從車上跳下來,她本以為給個三兩貫錢頂破天了,沒想到一給半箱子的錢都讓出去了,大伯哥交待了,兩千貫的銀子都要花出去,就這個花法,只怕不用幾天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