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拿一次三貫錢,足療一次兩貫錢,太真紅玉膏一副呢就五貫錢吧,其他的兩個方子就三貫錢,畢竟這個紅玉膏用的都是好藥材,價格不定高一點本都回不來”
梁川自顧自地說道,完沒注意到鄭若縈的嘴張得都能吞下一個雞蛋了,呆呆地就杵在一旁。
“推一次三貫錢。。敷一次臉五貫錢。。那我這些天不是花去了上百貫錢了。。你太黑心了,這價格定這么高你當城里人都是待宰的豬嗎身上肉這么多,她們一看這個價格肯定馬上出門就跑。”
梁川嘿嘿一笑,用鼻孔看著鄭若縈說道“你當咱們天上人間是街上什么潑婦大嬸姑子想來就能來的嗎咱們要走的是高端路線,只做精品,只為上流人士服務,說白一點就是只賺這些有錢娘們的錢,至于那些蚊子肉咱們就不去賺這個辛苦錢了,再說了咱們當初搞這個會所的目的是什么,還不是為了打入上流階層跟這些有階的娘們混到一起,好賺她們男人的錢,那些個窮人就算了,能賺幾個錢”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就怕這人來了一次就沒第二次了畢竟這美白的效果不是一次兩次就能出來的”
梁川說道“萬事開頭難嘛,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只要咱們把局面打開了,以后就怕咱們接待不過來,不怕這價格定太高”
“可是。。”
梁川白了她一眼罵道“可是個屁,你知道這方子是以前什么人用的嗎是武則天楊玉環這等人才用得上的珍貴古方啊,可不是街上的游方郎中亂開的方子啊,這可是金不換的美白圣方啊”
鄭若縈哪里肯信他的鬼話,武則天楊玉環用的都能讓你知道你都能知道那指不定還有多少人知道呢,不過說真的,他這方子還真的是有效,誰用誰知道
日子一天天過著,眼看著四月要過去了,天氣也漸漸熱了起來,店里各項工作都差不多到位了,梁川檢查過幾個姑娘的手藝,立春負責總的大小事務,還有一樓接待應酬,其他幾個各做一項,經過一個月的互相磨練,她們的手藝已經達到了可以出師的程度,到少唬人是沒有問題的。
梁川還在盤算著如何搞個開店儀式,做一做噱頭,有一個小廝帶著一張名剌找上了萬達貨行。
這小廝一身青皂色衣裳,看著有些憨,梁川看了許久都感覺以前肯定沒有見過,這小廝也不藏著掖著見梁川不識得他,就自報了家門,原來是清源捕頭高純家的。高老太爺自從上次被梁川救了性命之后一直感念在心,回去之后本想立即報答梁川的救命之恩,誰曾想那天被強盜綁了受了驚染了風寒,回家之后大病了一場,上了年紀藥石調理了一個月才堪堪恢復,仍是念念不忘梁川,于悅華酒樓設下宴席,請梁川一定要賞臉蒞臨。
梁川心想這是高純這地頭蛇土地公的老子,更是以前高干老哥的親老爹,不看僧面看佛面,無論如何這場宴也是要去的,再說了自己來了清源短短半年就跟高純打了好幾次交道,每一次都是自己吃虧,怎么說這個土地公也得攀點交情,否則自己日后再碰上麻煩,這小子肯定不會給自己好果子吃。
高老頭也是命硬,上次一通折騰差點死在強盜手里,救回去還病了一場,一把年紀還要遭這無妄之災。
梁川撕開那張名剌,抽出里面的請帖。時間定在今天晚上,梁川拿著信封感覺這重量有些微妙,眼里朝信封里探了一下,竟然還有幾片金葉子。看來這高家在清源樹大根深枝繁葉茂,出手這么豪奢,一個名剌里還塞著金葉子。
是夜,梁川換了一身干凈的勁裝,既不華麗也不寒酸,頭發讓沈玉貞梳得鮮明劃一,看著一個人氣宇軒昂,不能弱了自己氣勢也不能讓高純這種微微有點身份的人感覺自己看不起他一樣,喧賓奪主是大忌,得罪人就更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