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的大門虛掩著,梁川一馬當先破門而入,耶律重光跟在后面,耳畔突然聽到一聲犀利的嗡嗡之聲,是弓弩的聲音
“小心”耶律重光一把將梁川推開,梁川重重地砸在門墻之上。一支弩箭就釘在梁川剛剛站在的地方,箭尾還在嗡嗡作響。
梁川大怒,順著這只箭的來勢一看,只見一個老熟人端著一架弩正準備上第二支箭頭。
天下之大竟然有這么巧的事,這個老熟人就是大蜚山的山賊頭子,那個被梁川傷了一條腿最后跑掉的老相好
這小子竟然陰魂不散,從大蜚山一案中活了下來,又在山民造反中逃脫,現在好死不死的,竟然又混到了這個強盜窩子里來了,最后還讓自己碰上了人生真是無處不相逢,這次就把該算的賬全部一次算清楚吧。
梁川對著耶律重光說道“老光,讓兄弟們把這個山寨給我團團圍住,一只蒼蠅也不能讓它飛走,特別是這只射我的大蒼蠅”
耶律重光一聲令下,這些人熟練地就將這個山寨四面可能逃脫的地方全都守了起來,幾個人看著那些強盜,整個山寨完全在掌控當中。
梁川冷笑了一聲,對著老朋友大喊道“我以為你死了。”
山寨里驀然出現的這人不是旁人,正是與梁川結下滔天巨恨的大蜚山賊首這個豐州強盜窩的軍師、原大蜚山頭子,半殘的老江湖陰陽怪氣地說道“托你的福,快死了。”
語氣里惡滿了詛咒惡毒的意味,看著梁川的表情,更是恨不能將梁川碎尸萬段。
他一瘸一拐地從正堂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架弩,一擊偷襲不得手,下一次要再得手就千難萬難了。而且第一次梁川去大蜚山帶了一個人,現在呵呵,人數比這個強盜窩都多了,真是風水輪流轉啊,怎么自會挨到這個災星。
耶律重光輕蔑地看著這個瘸子,問道“東家,我幫你宰了他。”
梁川將他攔了下來,說道“這是我跟他兩個人之間的恩怨。”
“你叫什么名字”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劉克莊”
“名字倒是不錯,只是以后就要在歷史長河中灰飛煙滅了”
梁川目光冷冷地瞄向瘸子道“咱們的賬該清一清了,從興化一直到清源,今天咱之間兩個有一個要橫著出這個山門,這么多的恩恩怨怨我已經記不清是因為什么而起,你的腿是我弄斷的,對不起我不夠仁慈,當初在興化我就應該直接送你去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