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離豐州最近的就是北門,耶律重光不正好住在北門的二郎巷嘛找他,把所有的契丹人全召集起來,呵呵,晚上又有得熱鬧了。
耶律重光自從上前燒了孫家一事后,就想著將所有的兄弟都洗白了,然后搬離原址以防遼國又重新派人滲透下來,要是對自己這些兄弟下手,那就不妙了。
梁川只是說了一句,搬肯定要搬,現在這條件跟住豬圈似的,太差了,再說了遼國現在誰還有心思來搞這些特務工作吃飽了撐的,一個個都想著榮華富貴舉國上下還有一個滿腔熱血為國捐軀的好漢再派人來大宋做探子,只怕沒探到就被大宋給策反了。
梁川跑到耶律重光家門口,敲開了大門。
耶律重光在門后警惕地問道:“誰”
梁川可沒耐心,急道“快把兄弟們召集一下,晚上要干一票大的”
耶律重光猛的一下拉開了門,那門都快被拽掉了。從懷里抽出一根黑呼呼的短棒,然后不知道哪里變出來一根更為粗長的短棒,往第一根吹了一口氣,火星子竟然冒了起來,往粗棒上一點,究的一聲,一道火光沖上云宵我,原來是一根響箭。
梁川不可思議地看著耶律罕,問道“這玩意現在已經這么流行了嗎你懷里一掏就有”
耶律重光反問道“你們宋人逢年過節都放這些意,我看著有點比一個個上門去喊人方便多了有事就用這玩意召集大家,真是的,你們腦子這么好使這等物件都能造出來卻用來放著玩”
梁川心里何曾不是感慨,國人要是發現火藥的可怕之處加以利用,就早征服世界了,何來的落后世界百余年。
梁川說道“把人召齊了帶好家伙晚上可能是真刀真槍的,帶著兄弟們去豐州北面五里處埋伏著,等我號令。”
說完梁川沒有逗留撒開步子又朝著永昌客棧奔去。一來一回已快一個時辰過去了,再過一會兒就是四更天了,真按劉氏所說的,那群強盜也應該撤退了。
梁川悄悄回到永昌客棧的門口,這些強盜將武器都藏了起來,看著一身行頭就像趕路的旅人一般,這種人都有一種緊張而著急的神色,路人見怪不怪,也就沒怎么留意。
這伙人為首的騎著匹黃棕色的高頭大馬,一臉的絡腮胡子,看著就是那種混江湖的模樣,看著晚上收獲頗豐也是眉開眼笑,時不時地對著手下指指點點,讓手下干活麻利點。
梁川遠遠地貓在街上的拐角處,看著他們將一箱一箱的物品搬上馬車,等四下無人的時候偷偷把一個人也拖了上去,這個人被五花大綁,嘴里還塞滿了東西,動彈不得,八成就是高干的老爹了。
這老頭也真是的,一個兒子在清源一個在湖州都是頗有地位的人物,怎么跑到這豐州來了,難道是來找姑娘的
這伙強盜將箱子和高老頭搬上車之后,領頭的吹了一個響哨,一伙人朝豐州城外開去。馬車上的箱子沉重,馬拉著速度怎么都不快不起來,晃悠悠地幾個人守在邊上,有時候還得幫著推一把。
梁川趕緊跟了上去,出了城就是田野和小樹林子,這條路何保正現在送貨來清源天天走,梁川自己倒是沒走過,沒想到一出城就這么荒涼,這種路就是白天走都怕被人劫道啊。
因為沒有什么遮擋,梁川也不敢靠太近,生怕被這群強盜發現了。強盜有人在后面保持距離放風,時不時就朝后張望,確認沒被人跟蹤。
這伙強盜出城走了二里來遠的路程,果真停了下來,從車上將死狗一樣的高老頭拖了下來,頭上套了一個黑色的套子,往地上一丟,不管他就徑直走了。
真讓劉氏說中了梁川打心里佩服這個女人,趕緊上前解開高老頭頭上的布套,用手一扯,將綁在身上的繩子扯斷。
這老頭被人從車了拽下來摔到地上已經摔得不省人事了,一見梁川來勢洶洶,嘴里只能呻吟道“別。。別。。殺我。。錢你。。們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