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梁川眼睛四下望了望,這會要是滿客了大廳里也會坐滿了吃飯的人,整個大廳都個人影都看不到。“你們這店里我人都沒看到你跟我講房間滿了”
梁川暗叫,難得晚上要跟這丫頭共睡一間
掌柜笑道“今日巧,來了隊大老爺,一眾家眷隨從多,棧里就一間客房了,你們兩位爺要不就將擠一擠。”
他是將女扮男裝的鄭若縈看成男人了,這條道上趕路的碰到不巧的時候睡柴房馬廄也是常有的事,一點也不稀奇。
鄭若縈羞得連脖子根也紅了,又不好說其實自己是個姑娘,那別人更會亂想。
梁川皺著眉頭對著鄭若縈說道“我剛剛外頭看了一圈,其他要不就是太臟,要么就是雜七雜八的人太多,要是咱分開住你身邊沒個伙計丫頭的您我也不放心,這不正好,咱們就擠一擠你看怎么樣”
鄭若縈掙扎了一番,心想眼下也沒人認得自己,否則自己以后就真的不用嫁人了,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應道“你看吧。”
兩個人隨著小二領著,上了二樓一間客房,到了房間臨走前小二問道“二位還有沒有什么需要的”
鄭若縈道“小二哥麻煩幫我幫提壺水來,再拿五個碗。”
梁川心里咯噔一下,難道是傳說的那招
鄭若縈等小二下樓去拿水碗了,對著梁川道“晚上咱倆中間擺幾個碗,要是碗里的水撒出來了或是打翻了,我就拿剪子一剪子戳死你”
梁川嚇得捂著小心肝說道“我有個笑話你聽不聽”
鄭若縈沒想到他還會講笑話說道“說來聽聽”
梁川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從前有個書生跟個姑娘下雨在破廟里躲雨,廟里只有一塊干的地方能睡,姑娘睡前在床中央劃了一條線,然后對書生說你晚上要是敢越過雷池半步,你就是禽獸,我就跟你拼了。結果第二天早上醒來,姑娘發現書生真的睡在線那邊沒絲毫沒有越雷池半步,你猜怎么滴”
鄭若縈道“這才是君子嘛”
梁川笑道“人家姑娘哐當扇了書生一個耳光”
鄭若縈驚奇地問道“不是壓根就沒有過線嘛這姑娘好不講理”
梁川嘿嘿一笑,掐著鼻子學著女人的聲音說道“你連禽獸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