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梁不好意思地說道“怕你見笑,現在我娘子有身孕留他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等下我那大舅哥回家定會發作一番,有點擔心就是了。”
梁川道“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現在是他們家分家的時候,有魯師傅護著你娘子,比你出現會好很多,咱們喝一杯,以后就要攜手合作了。”
魯梁一想也是,老丈人一想不吭地就把這店給賣了,家里遲早會有紛亂,自己也算是半個外人,適當的回避也好。
“東家。”魯梁幫梁川篩了一碗酒,他倒是不怎么喜歡喝酒,以前也基本沒喝過酒,不過現在算是給梁川打工了,敬酒這點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梁哥兒”兩個人端起酒各自飲了一大碗。
魯梁忽然才理解為什么老丈人每次在大舅哥捅簍子以后總會總喜歡喝一點酒,真是讓人痛快啊。
“東家以后有什么打算”
梁川笑了笑道“梁哥兒你祖上是哪里人”
魯梁嘆了一口氣道“祖籍江西廬陵。”
梁川驚訝地道“呀,那可是江南望郡啊,武功山、白鷺洲書院天下盡人皆知,自古就是人文淵源之地,怎么會。。”
魯梁道“家破了就出來流浪了,天冷往南走,便走到這里了。”
梁川道“也是,便如江南繁華無間,沒有自己的立錐之地也是枉然,還不是淪落天涯不知何處是歸鄉。”
魯梁道“這里好。”
梁川笑道“我也覺得這里好。”
魯梁并不健談,梁川也看出來了,隱去了那一段不忍提及的過往,梁川只是與他喝酒,說著到了清源之后事。講起他與魯固女兒認識的往事,魯固的人完全變了,倒變得有一直說不完的話一樣,一雙眼睛神采奕奕的,里面是對未來的期待啊。
梁川何嘗不是這樣,他自己的過去也不曾對人提起過,現在也是對生活充滿了期待,生活不就是這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