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扔了一根判簽,左右出來皂吏叉住梁川的脖子還有雙腿,兩個皂吏拿著巨大的水火棍開山劈石般朝自己屁股砸了下來
以前總覺得這種打屁股跟鬧著玩一樣,今天自己用屁股挨了這幾下才知道這哪里是鬧著玩的,這他娘的是要人老命啊那棍子只一下就讓自己屁股上的肉綻開了,眼眶里淚油都疼出來了,又目通紅,想叫又不能叫,因為要咬緊牙關挨第二下。
第二下下來原來皮開肉綻的地方更是血肉模糊牙關都要咬出血來的感覺,堂下的鄭若縈還有沈玉貞看著屁股血紅一片,兩個立時暈死了過去。
第三下,第四下,到第十下梁川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先去轉世投胎了,一點知覺也沒有,疼得連神經都要損壞了一般。額頭上后背汗水濕了一大片,青筋全部浮了起來。
這棍子要是打在背上還好受一點,打在屁股上就像在制作撒尿牛丸,一塊肉擊打成肉泥又沒辦法用力去抵抗,反而反適得其反。打了幾下,屁股早就開了花。
連武都頭那樣的好漢挨這棍子也吃不消幾下,最后也屈打成招,果然是要命的殺招,難怪明朝這么喜歡杖刑大臣,天底下有幾個是鐵打的漢子便是鐵打的也禁不住這般炮制,一說要杖刑讓人聞風喪膽。
“退堂”
又是在一聲威武當中,一眾皂吏緩緩地退去,百姓看完熱鬧也走了,只剩梁川的一眾親友上來查看。
“東家”“三哥”“三郎”每個人都不忍直視,更不敢去碰梁川的身子,屁股開花了,再動一下都是徹骨的疼痛。
梁川咬牙說道“我。。還。。死不了快。。幫。。我。。找副擔架”說完梁川暈死了過去,梁川意志這么堅強的,結結實實地吃了十棍,終于還是挨不住了。
秦京尉遲添還有兩耶律四個人找來一副擔架將梁川抬了回來。梁川不知睡了多久,又被疼痛疼醒了,來了這個世界這么短的時間,就受了兩次非人的痛苦。
身子完全不能挪動一分,否則就是鉆心的疼,自己屁股現在一片清涼,原來血肉與衣物粘連著,極容易發炎與潰爛。現在已經清理干凈,覆蓋著一層薄紗。
自己已經回到了店中,窗外的星光透進屋內,柔和而溫馨,蟲鳴的聲音還有蟋蟀的聲音此刻聽起來又是另一番韻味,就像一曲交響大合唱,聽得人身心愉悅。
沈玉貞端著一盆熱水進來,擰了一把濕布,給梁川身子擦拭了起來,在牢里呆了幾天身子散發著一股子難聞的味兒,不過沈玉貞還好像沒有感覺到一般。
梁川趴在床上,側著頭笑著看著這位大美人,自己在笑她臉上卻是淡淡的愁容。
梁川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沈玉貞任由他摩娑著自己的手,只是換了只手繼續幫他擦著身子。
“你真美。”這還是第一次聽梁川這么說自己。
“你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不正經,就是天天這么不正經才會有這么無枉之災。在店里呆著多好,省了這些皮肉之苦”沈玉貞既心疼又恨恨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