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趁熱打鐵說道“大人,草民的行為頂破天也只是召集大家圖個人多熱鬧,大宋律法里可有規定不許釣魚,不許聚眾釣魚一條”
黃少平看向師爺,師爺低聲說道“確無此例。”
黃少平只能看向梁川,說道“你繼續說來。”
梁川首戰告捷,心中暗喜,臉上卻不敢表露,高聲道“大人明察,那日本來釣魚比賽進行得無比順利,在場所有人也都是安守本分,我們劃定了隔離區域,只要沒有意外這場比賽都會順利結束,誰知。。”
那一天發生了什么事清源縣里一傳十十傳百許多人都知道,這事嚴格算起來梁川還真是一個受害者。要不要吳蒲兩家的紈绔少爺在江面上扔銀子引起騒亂,根本不會有這場悲劇。
“誰知什么,是不是有人在現場制造混亂”黃少平心里跟明鏡似的,緩緩說道。
“正是。當時江上兩艘船突來駛來,接著在江上扔起了錢來,扔的可都是好大一塊的銀錠,許多人見錢眼開發狂推搡這才引起眾人落水,況且還有許多人是自已游到江面上的,常言道的先溺死的都是會水性的,這些人自侍水性好就下水去搶錢,只怕也淹死了不少人吧。”
黃少平事后讓仵作驗尸,又讓家屬前來認領,也確實連家屬都承認,他們都或多或少會水性,臨死之時手里還緊緊抓著一塊銀子,尸體都僵硬了還不肯撒手,活脫脫一幕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人間慘劇,與梁川說的如出一轍。
黃少平作為一州通判,平時也極重視對州府的民風教管,可是近年來清源商賈之風日漸興盛,反倒是儒教治學之風越來越不受重視,人人以金錢為本位,倫理綱常都有淡漠的趨勢,這令他十分痛恨,也十分挽惜,士農工商,商賈還排在末位,現在在他們清源都要本末倒置了。
“來人,把人押上來”黃少平扔了根簽,皂吏拿著押簽下去提人去了。
不多時,堂下便帶來了兩個人,眾人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堂下圍觀的百姓知情的不知情的全部低聲議論了起來,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吳蒲兩家的公子,吳梓楊與蒲長壽。兩個人猶如如從地獄里被撈出來的惡鬼一般,披頭散發,渾身淤青烏紫,脖上套著重枷,腳下鎖著重鐐,走路嘩啦啦作響,皂吏低聲一喝,便嚇得他們兩魂飛天天外,雖然是這幾天是受了非人的毒打折磨,才會輕輕一受刺激便有如此激烈的反應。
堂下也有他們吳蒲兩家的家屬一在,他們都是泉州府不遜于茶葉世家孫家的豪強大家,這兩個孩子都是族中的寶貝一般,平時打罵都舍不得才養成這么嬌狂。現在看到被官府打成這樣,個個嚎喪一般,在公堂門口哭喊暈死了幾個。
“把咆哮公堂的刁民給我打將出去”黃少平兩指成劍,怒不可遏地指著在公堂下哭嚎的這些人,喝令公堂上的皂吏動武,一時間又是雞飛狗跳才安靜下來。
梁川看得心驚肉跳,怎么感覺這個中有自己不知道的隱情,按他的理解,再怎么鬧得兇也不會去拿吳蒲兩家的人來這么折磨吧,他們兩家錢多得幾百代人都花不完,這個又是有錢能使鬼推磨的年代,當初石頭還有自己在興化不就是這樣了事的,難道這黃少平真是人民的大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