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壽長與吳梓楊那一張標準的漢人臉龐不一樣,他眉宇之間有一絲西域人的風情,好像不是地道的漢人,眼眸子的顏色就有點淡淡的,絡腮胡子也有點明顯。
他的臉上寫著輕篾與不屑,應著吳梓楊道“可不,難道咱們今日將家中的寶船駛出來讓這幫窮鬼開開眼界,平日可沒有這般好機會”
原來是來炫富來了,富不還鄉如錦衣夜行,發了財有了錢家里起了大別墅買了豪車娶了漂亮媳婦,不讓別人看看,那跟沒有有什么區別,這就是暴發富典型的特質
所有人都被兩艘畫舫吸引了,船上的姑娘哪怕是做下人的婢女那臉蛋兒身段也是神仙般的人物,岸上基本都是大老粗,哪里有什么機會看到這么活色生香的美人兒,個個都望眼欲穿,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幾百號人就劉謹言和桑桑兩個主仆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水面,盼著再釣一尾魚上來,接著烤著吃。她們只看了一眼兩艘船一眼,便沒有了半分的興致,仿佛看到了什么阿堵俗物一般,看第二眼都懶得看。
吳梓楊傲立在船頭說道“傳聞這些窮鬼比誰釣的魚大,獲勝的便獎二十貫錢,為了這點小錢蒲兄咱們何不讓他們開開眼界”
蒲壽長看著吳梓楊那一臉壞笑,就知道他肚子里肯定又有了什么損招,急不可奈地問道“哦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點子”
兩個人隔船對話竟然有一種默契感,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是一路人玩不到一起。
吳梓楊高聲道“給我將船將往岸邊靠過去,釣魚哼,逼過去,下面槳都拍起來,把魚都給我嚇走”
這兩艘畫舫都是樓船式結構,上面船樓是休閑用的,下面是船工呆的地方,他們在船倉里劃著槳,驅動著這艘龐然大物。吳梓楊一聲令下,畫舫朝著岸邊便逼了過去。
畫舫劈波斬浪,聲勢巨大,江邊的魚頓時都被嚇跑了,沒被嚇跑那江里的浪花拍打過來也沒辦法再繼續垂釣,眾人看著這吳家的畫舫是敢怒不敢言,個個在心里問侯著他們的家人,眼看著是釣不成了
蒲壽長看得拍手叫好,做好事他不可能,做壞事他是高興壞了。有學有樣的,也將畫舫沿著江邊挨了過去,成心要破壞梁川這一場難得的釣魚大賽。
這一幕看得梁川三個人是怒從心起切牙拍桌,三個人恨不能撕了這兩個搗亂的鳥廝,不過人家在江上,拿人家一點辦法都沒有。
夏德海也是看得一臉不爽,像這種貨色以前他都是直接宰了沉到江里,天知地知,一了百了,要不然就下水在兩船底鑿個洞,也不至于看得這么窩火。但一想到梁川跟他交待了,今天就是過來幫忙,有人落水負責搭救,其他的事一率不要插手,只能眼看著兩艘船從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