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春光明媚,屋外的空氣滿滿的香甜,深吸一口讓人神清氣爽,每一天都能看到驕艷陽光的日子在后世可不多見,走在街頭,摩肩接踵的,這個時代除了科技落后于后世,其他的完全不輸后世。
梁川本來想去找鄭若縈的,可是這丫頭最近越來越坐不住了,說好的一本萬利的大生意現在愣是連一斤糖也沒賣出去,倒是看著梁川日進斗金著急得跳腳,每次見面都數落他一番。
還是不去觸這個霉頭算了。
梁川偶爾還會去西街化外人的牙行商會打聽一下侯賽因的下落,這小子就跟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沒有任何音信。他欠自己的黃金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兌現。
倒是那次自己帶人追遼使逼得他們搶了一艘海船之后,這些阿拉的信徒被徹底地激怒了,他們對威遠樓提出嚴正抗議,要求泉州府查明真相,找到兇徒將那艘阿拉的使船找回來。
其實是那艘船上有貨值萬金的香料,那艘船丟了兩年可能都白干了,這損失一來二去相當于三四年瞎折騰,他們不遠萬里來做生意,威遠樓更是許諾他們會極安全的交易環境,要是船在海洋上被海賊劫了那也沒話說,可他姥姥的,這是在碼頭上光天化夜被搶走的啊,以后誰來保障他們的安全
梁川倒不好出面去打聽后來的事,搞不好容易引火上身,這事漸漸地也就忘記了。但是據說后來香料的價格漲了不少,幾家歡喜幾家愁,梁川沒接觸香料這一領域,事不關已高高掛起。
不多時,梁川就走到了筍江邊上,放眼望去,只見江上無數船只,江邊無數釣魚的人,隔個幾步就有人扎著馬扎,手里提著竿子,也有人站著,有人席地而坐,有人上鉤不斷,有人枯坐半晌,就是一動不動。
梁川看著這場面,驚訝得說不出話來,清源人靠海吃海,很少人以農事為生,基本是討海為生的,但還是有很大一部分的勞力沒有辦法安置,許多人并不是好吃懶做的賴漢,他們只是沒機會罷了。
梁川走得近了就聽兩個人邊釣魚邊在江堤上議論。
年紀稍大的說道“今天這窩不好,貓了半天也沒見幾個動靜,昨天還上了幾尾大青,今天就一尾鱸魚還看得過去。”
另一個道“現在釣魚的人越來越多了,好窩子大伙都搶,不早點來壓根占不到,一天就白瞎了。”
邊說這個人嘴角努了努,說道“看到八卦溝匯筍江的那個地兒沒,那里天不亮就有人了,還有人干脆就搭了個棚子住那了,那里不用打窩咬鉤的都不停不下來”
梁川順著望了過去,河溝入江口那,河邊柳樹成蔭,江邊擠滿了人,光是這一小會,還真有不上魚竿拉上來了大魚。
那里是清源縣居民生活水排放的主要渠道,水里營養比普通的江水豐富,水生物也更多,這里的魚也就更多了,難怪人人都在搶這里的黃金位置。
現在釣魚儼然已經成為了一種風潮,梁川看著眾人釣得熱火朝天,突然心生一計自己的萬達店局面已經打開了,但是知名度還遠遠不夠,畢竟自己的店不是在東西兩街那黃金鋪位,酒香還怕巷子深,自己當下最需要的就是將局面擴大,讓清源縣人民盡皆知道自己的這一黃金商鋪
梁川決定給這宣天的氛圍再添上一把火,在筍江上舉辦一場垂釣大賽
梁川夾起腿就往家里趕,招弟還在犯愁呢,一個陽光小少年變成了一個心事重重的小老頭,歪頭腦袋還是思索梁川的話。
梁川揚起手朝他后腦勺拍了過去,差點還把招弟的魂拍沒了。
招弟看梁川的神情就知道又有事來了“三哥你。。”
梁川樂呵呵地說道“招弟我打算辦一個釣魚大賽”
“釣魚大賽”連招弟都感到新鮮,一時忘了自己前一刻還發愁呢,眨巴著眼睛看著梁川。
梁川說道“現在江邊釣魚的人這么多,咱們就利用大家的熱點來宣傳一下咱們店,現在咱們店在西街這一片知道的人越來越多,但是東街那里還是沒什么知名度,我打算辦一場全城性的大盛事,大家一起樂呵樂呵,把咱們的名氣往上提一提”
招弟一聽就來勁了,也不去想剛剛梁川對他的苦心教育,說道“三哥你就說吧,要怎么辦,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