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斷人財路殺人父母,負責港口守備的兵卒一見這隊人馬立即就沖殺了過去,見人就砍,管你是天王老子,敢來自己的地盤鬧事,那就不要回去了。
丁得孫看人一撥接一撥,一撥比一撥狠,眼睛都看傻了,這還是直接沖他們來的,在清源以往都是他們尋別人麻煩,什么時候別人敢尋他們晦氣。
港口守備的兵卒那是真刀真砍啊,丁得孫看了半天才看清楚,這些是自己人啊。可是扯著嗓子喊了半天也沒人理他,戰場拼命有一招最陰的,就是冒充自己人,許多人就是栽在這招上的,眼下烏燈黑火的,誰也分不清,越是這樣說,守備港口的兵卒就越不相信,砍得越是兇
丁得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清源堂這些黑衣人抱著箱子逃之夭夭,再看看自己的兄弟死的死,傷的傷,吃了啞巴虧,有苦說不出,欲哭無淚。
清源堂的人閃進巷子就脫了自己的黑衣黑面罩,若無其事地走著,就跟沒事人一樣。一行人兜兜轉轉,最后全部跑到了月臺寺。月臺寺梁川已經跟梁川商量好了,這幾天門都不關,以防萬一。
梁川看著各位忙得臉上又黑又臟,感激地拉著兩位義兄弟的手說道“晚上真是大大的解氣,多謝兩位義兄弟。”
尉遲添說道“痛快痛快,孫家你都敢去招惹,捎著還把潛火隊還有港口巡防那幫人一起給坑了,簡直痛快”
秦京也是跟著暢快地笑道,他的話一向不多。
梁川嘿嘿一笑,摸著腦袋,這事說得上好也說不上不好,他只是想惡心一下那個遼使,沒想到這事最后會搞得這么大,差點還失控了。
“兩位哥哥要不帶弟兄們去我那吃兩口熱酒,解解乏”
尉遲添與秦京兩個擺擺手“吃酒就不了,晚上動靜太大,我們趁夜早些回去免得惹人注意。對了,弟兄們晚上也順到點什么東西,就得了幾十箱香燭,正好你店里也賣這玩意,我們要這玩意沒用,你全拿回去吧,記得把香燭化了再鑄一下模,否則孫家看到他們家的香燭絕對認得出來。。”
尉遲添粗中有細,臨走竟然還不忘提醒一下梁川要記得把香燭的外形變一下。三十來箱的香燭梁川等尉遲添他們都走了,叫來招弟搬回自己店里,看著有點發暈,這香燭怎么重得有點離譜,連招弟都發牢騷。
三十來箱的香燭全都打開,還真是除了香燭其他的一點金銀都沒有,看得人有點發愣。
“這誰啊,買這么多香燭做什么”連沈玉貞看著這么多的香燭的都費解。
“老渭將這些香燭點點。”
蘇渭拿著帳本開始入帳,大半夜的他看到這些香燭都有些奇怪,大白天要做生意,又沒時間盤點這些香燭,難道梁川離家兩天不見人影就去買了這些玩意
梁川拿起一根肥膩的香燭在手里掂了掂,重得有點出奇
這一大幫人拼死拿著這幾十箱蠟燭不舍得撒手,難不成是帶回家過清明節也不可能啊,耶律重光說那遼使是遼國第一奸臣派來的,他家里缺這幾根爛香燭還是紅色的。。
此時剛剛寅卯之間,屋外漆黑一片,月亮也躲了起來,屋子里油燈暈暗,沈玉貞兩天沒見梁川一顆心始終是懸著的,面容更是清減了幾分,更有一絲風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