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添那脾氣一點就炸,一聽這話那還了得,不僅是他連梁川都受不了,兩個人都是爆脾氣,這幫人都走投無路了還他娘這么大口氣,打不死你
兩個人剛要跳出來,秦京的把抓住了兩個人,眼睛直視著蕭一衍,自己走到前頭來,嘴時說道“大哥三弟,你們不是他對手,讓我來。。”
兩個人一急,胸口有氣出不得,但是一聽是秦京說的這話,硬是將這話又壓了回去,往后站了站,攔住了其他人。清源堂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只有對方有人挑陣,那就是一對一的事,以多欺少,那是不是好漢所為。
秦京尉遲添與他是過命的交情,自然了解秦京,他一向少言寡語,不是他不想說話,只是他從來都了然于心,又成竹在胸,極少值得他說話的事。
至少在武藝這條道上是這么回事。
而梁川也見識過秦京的武藝,在他眼里,可能神仙令狐川比他強,目前他見過各色人物,眼神里的氣勢就沒有強過秦京的。
他就像一把無雙的利劍,藏在自己的劍鞘里,鞘里是殺人的寒芒。有實力的人,往往只需要一句話,就抵得上千軍萬馬。
秦京跨了一步。
兩個人就在兩撥人中間站著,臉上都是微微笑著,只是笑得都有點那么不真切。
“未請教”蕭一衍先開了口,竟然是一口純正的漢話。
“在下秦京。”
“蕭一衍。兵器”
“槍,不過。。沒帶。”秦京笑了,這個是個妙人,生死關頭問他用什么兵器。
海船上遼兵已經上得差不多了,他們抽了上船的踏板,儼然不給蕭一衍一條退路。一伙人抽了板倒是站在船舷用契丹話吆喝“快回來,上船”
他們一開口,眾人才聽得真切,這是哪里的方言,怎么聽著這么怪,再細看他們的發型,根本不是漢地的樣式,難不成是。。
蕭一衍不急不徐地道“拳腳”
秦京笑了,兩個人幾乎是同一時間,一腿撤了一步,手上拉起了一個架式,人一人一手交在了一起,眼睛互相盯在一起。
梁川看得熱血沸騰,眼睛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錯過這精彩的畫面,這是活生生的武俠片啊
兩個定了半晌,突然各自嘿了一聲,拳勁迎著掌風,一拳一招地拆打了起來,與梁川想象不同的是這畫面沒有畫粉飛揚的場面,沒有那一招一式的配音,畫面看著有點詭異。
兩個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一招一式犀利流暢,看得兩撥人連連喝彩,連遼人都開始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