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耶律重光那是悲到極致替自己的兄弟不值當才有感而發,他瞞了自己妻子幾十年,不敢泄露一絲自己真實身份信息,哪敢跟他說自己身份敗露的真相。
梁川咧嘴一笑,一副溫暖陽光人畜無害的樣子,對著這個婦女說道“嫂嫂誤會了,我是老葉相交多年的兄弟,只是先前都是他鄉謀生,極少回清源,因此嫂嫂不認得我,我們多年未見,今日一見老葉喜極而泣,哪是為了其他的事,你說是不是呢老葉”
說完梁川還走到耶律重光的身邊,將他扶了起來,左眼不經意地朝他眨巴了兩下,示意他小子我這是在救你,別不知好歹
耶律重光沒想到梁川竟然會替自己圓謊,先不管跟梁川恩怨了,漢人有句老話叫禍不及家人,自己每每有行動都是支開自己的妻女,就是生怕他們跟自己一起遭難,萬一哪天自己死掉了,她們尋不見自己就當自己死在外頭,傷傷心過一段時日也就緩過來了,可是要她們跟自己一起去死,耶律重光就是心腸再狠也是做不到。
耶律重光頭點得跟小雞吃米似的,配合著梁川演這場不情愿的戲,自己倒是挺入戲的“誒對對對,我這兄弟幾十年不見了,早些年就住在承天巷那塊的,你你不相識也不怪。。嘿嘿嘿。。”
“再久沒見也不至于哭啊,嚇得我剛剛還想去報官呢,以為你這兄弟把你怎么樣了。”
“你一個老娘們。。什么也不懂”耶律重光實在是沒想到好不容易把娘倆哄回家,鬼使神差的他們又回來了,實在是又氣又恨。
婦女一聽自己男人也說了,便不好意思再追纏梁川,梁川也是嘿嘿一笑,朝耶律重光懷里的孩子笑了笑。
這一笑可是讓耶律重光寒發立張,毛骨悚然將懷中后怕的女兒抱得更緊了
他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唯一的顧慮就是自己這兩個人身邊人,剛剛梁川那眼神就像是在警告自己,要是不聽話,就對自己的女兒下手,他才不由自主地將孩子護在懷中,哪怕他是契丹人,護犢的天性是一樣的。
偏偏他這是誤會梁川了,梁川實在是瞧著小孩子可愛,還知道心疼自己的老爹,果然是一個好孩子。
“我去摘點菜再割一刀子肉,沽點酒給你們做點下酒菜。”耶律重光的妻子賢惠,一看男人談事,自己就曉得進灶房張羅。
梁川擺擺手,笑道“嫂嫂不用忙了,一會我和老葉還有一眾兄弟要出去小酌兩杯,家里怕叨擾到嫂嫂還有孩子。”
“那你們也別喝太多,家里都亂成什么樣了。”
幾個人又在家里寒暄了一會,耶律罕回來了。
“小葉子你也一起去嗎”耶律重光的妻子倒是識得耶律罕,一看有個自己相識的,梁川剛剛與耶律重光串通的一席話也信了一個七八分。
耶律重光看著梁川那張不懷好意思的臉,一壞的賊笑,也知道耶律重光的命門就跟自己一樣,別的都不在乎就是自己妻女不能有事,心想老大這下也栽了,只怕也得任梁川揉搓了。
“嫂嫂你回來了,我們幾個人出去一會。”
屋子外密密麻麻地站了好幾十號人,全是尉遲添和秦京帶來的嫡系小弟,兩人一聽梁川這么快就用得上他們,江湖人講義氣,也沒多想喊上人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