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
“三郎”
兩個人本來還替這個死鬼擔心,心里默默地同情他,這一口痰算是讓他們心中的念想煙消云散了。
招弟心氣重想上來也動兩下手,被梁川攔下來了。梁川一抹臉上那口痰,苦笑了一聲道“天堂有路你不走,路獄無門你自來投老子我夠慈悲了,不要后悔”
“招弟抱緊他的死人腿,當心別給他踢著了”
招弟麻利的雙手一個環抱緊緊地抱著葉力罕的小腿,葉力罕此時已經沒有半分力氣再來踢踹了。招弟抱得死死的,一條腿就像梁川的試驗品一般。
“大羅神仙都捱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有種咱就不要嚎哦”
梁川握緊鋼針,看準了膝蓋骨,狠狠地朝下關節處的骨縫插了進去
“啊”第一次插指甲縫的時候,葉力罕的聲音能穿透屋頂,那現在的悲鳴已經直達天聽穿透九宵了,本來已經睡下的和尚們被這一聲巨大的悲鳴嚇到了,個個心里都在瞎猜晚上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疼痛生生將葉力罕疼暈死了過去,血絲布滿了兩雙眼睛,幾欲要流出血淚,汗水打濕了衣背,頭直直地嗒了下來。
“喲,這才前戲呢就受不住了招弟再潑醒他”
一盆水過后立刻醒來的葉力罕緊咬著牙關,疼痛讓他一句話也說來不出來,兩個小紅燈籠一樣的眼睛怨毒地看著梁川,他不敢說話,生怕說一句話泄了氣之后疼痛會讓他再次暈倒過去。
“這刮骨膜呢顧名思義就是要刮人骨縫之間的骨膜,剛剛才只是插進你的骨縫而已,現在才是正戲”
梁川壓住鋼針,左右撥弄著針尾,鋼針針尖在葉力罕的骨縫之間的骨縫上一絲一毫地刮弄著。細微地靜靜地能聽到一點聲音,那是什么物體在刮弄骨頭的聲音,聽到人的耳朵里,讓人頭皮都要翻起來了。配合著梁川的獰笑聲,場面看著一點不激烈,可是看著卻是無盡的殘酷與血腥。
葉力罕痛得眼白全部翻了出來,一點眼瞳也看不到,喉嚨里一絲聲音也發不出來了,額頭的青筋枝盤錯節,根根突兀,那痛苦更比指甲插針痛苦萬輩,痛楚直接通過體內的神經傳到大腦,痛苦已經讓他忘了自己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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