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燈罩是絲質的可是用手輕輕一戳就能變形陷進去的,這個秦京對那桿長槍的控制竟然能掌握到這般爐火純青的地步,只傷飛蛾而不破絲罩
天吶,好精準的槍頭,好霸道的力量對槍頭的控制如同刀鋒剃寒芒,多一分少一分都沒有,分毫不差不為過這得練多少年才能練出這種水平
尉遲添看著梁川的表情,心里有一種小子終于能讓你高看一眼的表情。
“怎么樣,我這京哥兒的武藝可比我高太多了,就這一手探魂槍要人性命那是易如反掌。”
梁川情不自禁地鼓了幾下掌,配合臉上的表情,真是對秦京的本事佩服得五體抬地。剛剛那一槍怎么刺的自己壓根就沒有看清楚,要是扎到自己的身上,早就一個窟窿涼透了
“秦大哥你這一手練了幾年”
秦京仰頭沉思了一會,嘆了一口氣,嘴里呀了一聲,然后又想了一會,才緩緩說道“好像從記事起就開始練了,二十多年總有了吧,不太記得清了。”
二十多年梁川心顫了一下,果然古代人讀書的和練武的都是惹不起的狠人,練一種東西能堅持二十幾年,不停地錘煉,達到凡人永遠無法追到的境界。
這二十多年里得吃多少苦頭才能練了這種水平,在秦京的語氣里只是淡淡地嘆了一口氣。。讓人無限想象。
“小手段而已。”秦京的臉上讓你找不到任何的自滿或著得意,總是那么的平淡,身懷絕對技而不自滿的人,實屬難得,梁川看著秦京由衷的感嘆。
“梁兄弟會不會使槍,要不要也來試試”
梁川猶豫了一下,不過那槍對他的吸引力實在太大,便也接過來,自己端詳了一會。
槍身很輕很軟,應該是用桐油泡過了,軟而韌,梁川一用力槍身便彎了下去,再一放手,又飛速地彈了回來,險些崩到自己臉上,槍身立即恢復如初,筆直筆直的。
“我就戳一下,槍法我更沒學過。”梁川端著槍走到墻邊,看著墻上有一只甲蟲,正掛在墻上。
剛剛梁川使鞭讓兩個人頗為意外,現在兩人饒有興趣地看著梁川使用這個桿長槍。
他側身扎了個弓步,水平端著長槍,左眼瞇著右眼測算著跟這只甲蟲中間的距離,要用多大的力氣,瞄了老半天,手緩緩推出去先試著扎了一下,再收回來再推出去,一次次感受著這兩者間的力度,心里差不多掌握了這期間的力量之后,手腰同時發力,往前猛的一扎,槍頭像毒蛇出洞,只聽墻體極為輕微的發出了一聲微響。
墻上槍頭只是輕輕地觸到了墻體,在墻上留下了一個指甲深的小洞,那只甲蟲被槍頭深深扎了進去,正粘連在槍尖上呢。
兩人心里同時涌起濤天巨浪,這哪里是不會使槍的主分明是一個老手啊。
秦京苦練二十多年近三十近才有這份功力,他自知梁川這槍沒個五到十年的苦練托槍出槍力度,絕對不可能扎得出來。
梁川湊近看了一看那個小洞,嘴里咂咂舌,嘖嘖地說道“咦,咱們兩個人的實力差太多了你絲都不破,我墻還砸出了一個大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