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差爺,小的真不知。”梁川一臉苦相地又把自己剛剛的戲碼表演了一遍。其實這些個捕快也就是過來走個流程,好讓百姓姓知道他們有在辦事,真的發生了什么事除非死人了,關他們鳥事,他們巴不得不用處理立即回衙門喝茶呢。
這個捕快轉身朝身后一個大漢說道“高捕頭現在怎么弄,這個店老板可能不知情”
這個姓高的走上前來,朝梁川打量了幾下,梁川看著這個人怎么有幾分眼熟的感覺,可是一時又想不起來是哪里見過,沒辦法,現在碰到的人太多了,有些人臉看著熟。
“真不知”
梁川看著這個虎頭虎臉的大漢,還是一句不知道,總不能說自己拿斧頭砍了好多人吧。。
這些捕快見在梁川這里問不到有用的消息,只能悻悻而歸。
梁川讓招弟拿點水把街上洗刷干凈,開門迎四方客的,見血多不吉利
香酥坊。
遼國的使者昨天通宵鏖戰五名香酥坊的粉頭,將他骨頭里的骨髓都要吸出來咯。
已屆晌午了,還好似一攤爛泥一般爛死在床上,醉死在溫柔鄉中戀戀不舍。宋人女子的滋味可真是讓人啊,難怪以前的匈奴突厥鮮卑再到他們契丹人拼了老命也要打過黃河越過長江,遍地是美女黃金的地方比起他們那連草都不長的窮鄉僻壤,完全沒有可比性啊。
等他幽幽地醒來,一夜噬骨,本想起后來能再聽到一個好消息,昨天派出去的人馬也應該回來了,契丹人可從來就沒有被人羞辱過
可是走到客廳一看,自己帶來的這些所謂的契丹勇士竟然沒有一個是完整的,要么斷手要么斷腳一個個要死不活地在客廳里哼哼著。。
使者勃然大怒,抄起自己盤在衣架上的鞭子,狠狠地就朝這些人鞭了過去,恥辱啊,這回去讓朝堂里的那些人看笑話
皮鞭像一條毒蛇,從身上竄過就是一條猩紅的血印子一行人本來就遍體鱗傷了,回來一句體已的話也沒有,還有受這份折辱,契丹的傳統就是這樣,只要是打了敗仗就是恥辱,只以成功論英雄他們只能默默承受著
正所謂色厲內荏,使者打了半天手都酸了,急命兩個青樓姑娘上來拿捏,自己坐在椅子上氣不打一處來。
“還愣著等死一頭宋豬你們都宰不掉今天不好好請清楚老子鞭死你們”
兩個青樓女子見這個款爺如此動怒連忙貼了上來“喲爺消消氣,動氣傷了身子不值當”
男人就喜歡女人跪舔,使者左擁右抱地立即換了一副嘴臉,眉開眼笑的。兩個風塵女子賣力地賣弄著風情,昨天她們五個姐妹大戰這頭禽獸竟然還落了下風,要不是他給的賞銀大大的有,今天說什么她們也不愿來伺候這頭牲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