蕩宋第三百六十四章半夜火拼孫厚樸看著鄭若縈頭也不回地走了,心里是急得如火炭炙烤,可是他現在身懷要事,只能眼睛干看著,手伸出去想拉她回來,還沒提起來又不甘地放了去下,滿臉賠著笑將這個遼國來的使者送進香酥坊。
梁川看孫厚樸連一句解釋一句挽留都沒有,心也徹底寒了,便不再搭理這個人帶著鄭若縈回承天巷。
其實男人逛青樓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嘛甚至在這個歌舞升平的北宋中期,北宋最輝煌的時候,百姓手里頭有錢,民間的資本大大超越歷史的任何一個朝代,人們開始想著怎么去享受,上青樓是一件風雅的事情而不是純粹去發泄的。
當然這個遼國使者不一樣,他不懂什么叫風雅,他只是看到大宋的女子那已經三魂丟了一魄,把持不住了,純粹想去發泄一下自己野獸的饑渴。
此時的孫厚樸恨不能宰了這個北蠻子,可是又發作不得,這個人關系到自己上位,得罪了他等于是拿自己的前途身家開玩笑。理智與野心壓下了他心頭的怒火,不舍地目送著鄭若縈頭也不回地與梁川離去。
遼國使者朝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跟上去,別讓這兩個人溜了。得罪了自己不讓這頭宋豬出點血他心里哪里肯罷休
鄭若縈疼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撞那一下屁股結結實實地與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她的柔軟的臀部何曾受過這種待遇,平日坐的椅子硬一點她都不會坐,這一下想坐也不敢坐了,疼呀
伙計給她拿了一塊小軟墊,又打了一盆熱水,鄭若縈有個習慣,從外邊回來總要先洗漱一番,這種注意個人衛生的習慣不可多得。
“唉。。”鄭若縈坐在軟墊上沒由得嘆了一口氣,手托著椅子的扶手,眼睛幽幽地望向店門外。
梁川看她這副模樣安慰她道“小孫這大半年沒見到,沒想到一碰到竟然在妓院。。”梁川偷偷瞟了一眼這個丫頭,然后說道“男人嘛,喜歡個紅粉知已情場得意的不是很正常嘛”
鄭若縈一聽氣不打一處來,朝梁川罷野貓發狂般吼道“我再不想聽到這個人的名字,你少跟我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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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若縈一動怒,屁股又擠壓到了,疼得喲喲直叫,梁川惹不起還躲得起,趕緊離這個正在氣頭上的母貓遠一點。
一路上梁川都在想,孫厚樸當初說去河北做生意,怎么會跟這些契丹人糾纏在一起難道他說的生意是做的遼國人的生意在梁川印象里,大宋是嚴格控制這些商品與北遼西夏的流通的,說白了就是要賣可以,在朝庭的監視之下,民間可不能隨意染指朝庭的這塊大蛋糕,不僅是要達到控制影響兩國的經濟的目的,還當成戰略物資來對待
孫厚樸家以前是做走私起家的,難道他現在想走私茶葉到遼國
梁川一想到這個事眉頭就皺了起來,怎么說也是個人生活作風問題,通敵賣國做漢奸就是民族的敗類了。。如果孫厚樸真的與契丹人勾搭成奸,那這個事可能就沒這么簡單了,而且不管怎么樣,也不能讓鄭若縈委身于一個民族敗類身上,她需要的是一份安寧,而不是跟著孫厚樸被釘在恥辱柱上。
這個事還得先了解清楚。
果不其然上半夜店里的門被敲開了,招弟開門一看門外空無一人,地上卻留下個信封,招弟出門望了望,四下無人連忙將門合上,把信交給梁川。
梁川聽招弟講門外無人時心里就咯噔一下,心想肯定不會是什么好事上門來了。小心地將信封拆開一看,里面沒有寫什么長篇大論,只是寫了幾個大字危險速離
梁川看完冷笑一聲“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還真的敢打你爺爺的主意,這里是大宋不是你們契丹,比狠老子讓你們有來無回。”
招弟站在梁川邊上見梁川自語自語說的話又讓人發寒,除了大蜚山那次他可沒見三哥這么動怒的了,低聲問道“三哥紙上寫的什么,這人也是奇怪,又要送信又不想讓人看見,難不成有人想對咱們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