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問之下,這價格比別的竹編店里賣的價格便宜了接近兩成一個竹編一般也有百來文錢,價格一上一下就差了將近幾十文,這些持家的女人平時買把蔥,為了一文錢都能殺半天的價,現在能省幾十文錢而且質量比別家的還好,哪有不讓她們心動的道理
清源也有幾家賣竹編的店鋪,可是他們不一樣呀。店里的竹編要是從外地進貨來賣的,要么就是自己花大價錢請師傅直接在店里編的,那價錢成本自然比梁川要高出不少。梁川在鳳山給村里的女人發的工錢,都足以讓村民高興顫狂的,可是那點錢換到清源的師傅眼里,他們寧愿不干,錢太少了。。
成本能控制,梁川自然價格上有優勢,而且鳳山的毛竹生長了幾百上千年,根根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上好毛竹,質量優得沒話說,清源的女人眼尖,一看這些就是便宜的好貨,怎么可能會錯過,一時間不僅僅鋼針的生意開始打開局面,連竹編的生意也開始起色了。
“你來啦。”梁川從樓上下來,身上穿得比平時周正,一看就是要出門辦事的模樣,看到鄭若縈出現在自己店中,擺擺手與她打了個照面。
“你現在店里可是火熱啊,不像我那小門面,冷冷清清的,連只麻雀也沒有”
梁川聽得出他話里面的酸意,只是匝匝嘴,多說話不是惹這個丫頭生氣嘛
鄭若縈見他不作聲,繼續問道“今天穿得這么整齊打算去做甚不會是去找那個叫小芳的姑娘吧”
梁川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好哇,感情這女人敢偷聽自己的墻腳
“什么小芳,哪個小芳,本大爺今天是要去談生意,什么風花雪月兒女情長的小事我可沒功夫去搭理”
鄭若縈翻了翻白眼“喲,不知道大爺去哪里談生意啊,小女子最近店里生意也沒見起色,能不能帶小女子去取取經,讓小女子也學點本事長點見識”
兩個你一言我一句有的沒的就像在斗嘴一樣,旁邊許多不時側眼過來準備看熱鬧。
梁川心想帶著她也不吃虧,便道“大爺要去破柴巷,你想跟就來吧”
此話一出,店里所有的女人更是帶著一種仇恨的眼神齊刷刷地從梁川身上刷了一遍。
破柴巷坐落于東街,說是巷可是大路一條,路兩旁各種酒樓還有青樓云集密布,明娼暗娼多得不可計數,可以說是清源第一等風流煙花地,這里有點類似興化的金樓,也是一個徹底的銷金窟,男人們在這里揮金如土,流漣忘返,正是家庭矛盾發生的最直接導火索,輕者口角重者家破,清源的婦女一聽自己的男人要往破柴巷飄,恨不能立即掐死打死,說什么也不能讓自己家的男人掉進這個污水坑。
所以當梁川說出要去破柴巷的時候,這些婦女就帶著有色眼鏡來看梁川了,這誰家的男人,大白天的就敢往窯子里跑,那到夜里了還不直接住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