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轉了一圈,看了看這兩父女的手藝,最后說道“你們盾這樣成不,我這里有個想法,你們也別誤會,我是一個生意人,看你們的手藝還不錯。。”
一說到這里,梁川看了看那把缺口的菜刀,大家順著他的眼神跟過去,氣氛頓時一凝。
梁川打了一個哈哈說道“看得出來你們對這間鋪子有著極深的感情,而那些人買了你們的房子之后絕對會將這鋪子夷為平地,我一直很想做一做這鐵器生意,今天也算是緣分,要不這樣,我出錢將你們的鋪子買下來,你們拿錢去還利錢,以后你們父女倆繼續守著這方爐子該打鐵打鐵,用你們的手藝入股你們看可行嗎”
方家父女家面面相覷無疑是對梁川這個方法十分地意外。
方琬偷偷看了看招弟,他也是不起眼地稍稍點點下頜。方琬心里有個底了問道“不知道入股是什么意思”
梁川緩緩解釋道“我出錢你們出力咱們五五分成,不過我要有決定權,就是以后生產什么產品由我來定,房子我不動,你們還是做你們的老本行,怎么樣”
方老爹再怎么不通情達理也聽出來這個年輕人的意思了,這明擺著就是想賣他們父女一個人情,變相著把自己欠的給還了,自己還是打自己的鐵,以后賺得少一點就是了。
兩個人都太老實了,聽到這么好的條件老實人的本份讓他們不敢張口接下這個天大的好處。
兩個父女還沒給出答案,屋子突然傳來了一陣喧喝之聲。
“老不死的出來,否則一把火點了連你一起燒了”
梁川聽著這個聲音怎么有點耳熟。
“他們來了,青堂的人。”方琬神色緊張地說道,兩個瞳孔里散發著一股子恐懼,不經意地躲到了方老爹的身后。
梁川刷的一下將大門打開,只見外面站著一個老熟人唐介。
“是你”
“怎么又是你”
唐介臉色微微一變“姓梁的,你屢次與我們清源堂作對,上次秦京與尉遲添兩人吃里扒外沒對你下重手是念點舊情,我告訴你,與我們清源堂作對有你好果子吃的”
“不是我沒聽錯吧,上次明明是你們幾先找我的麻煩我對你手下留情,怎么反倒變成我欠你們人情了,你們出來混的都這么無恥的嗎”
唐介前面站著三個人,三個人的裝束都十分精干,與上次喝酒鬧事的幾個混混完全不一樣,三個人嘴上都不說話,梁川挑釁他們也是喜怒不形于色,眼睛里射出一道精光,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會咬人的狗可是從來不會亂叫的。
“兄弟認識秦京想必不是普通人,我們清源堂正在辦事,請行個方便。”
唐介站在這三個人后面,倒像是跟在屁股后面的小弟一樣,這小子以前天天跟文彥博在一起,現在怎么跟這些地痞天天膩在一起
三個人為首的對梁川用了一個請字,字里行間有一種容不商量的味道,再不讓開就要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