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天真地說道“我是來打鐵的,呵呵,你們讓讓。。”
老方爹一看梁川有點眼生,再向后看過去,咦這個怎么有點眼熟。。
兩撥人各自往左右靠了靠,一進一出。
方老爹想了想,那個后生有點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方琬站在方老爹的身后,看見招弟跟著一個大漢進來,眼睛眨眨的,大氣不敢出,更不敢相認,聲怕被老爹看出什么貓膩。
“今天小店不打鐵了,客官回去吧。”
方老爹拿了一瓢水,正準備往那冶鐵爐里澆下去。梁川一個快步抓了下來,拉住他的手。
方老爹沒想到這個客官的舉動這么出格,問道“你這是做什么”
梁川笑了笑道“我們兩個今天趕了大半天的路,北風都嘸個半飽了,師傅您行個方便,幫我打幾個箭頭可好”
梁川一臉賠笑,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方老爹看看梁川,再看看自己手里的水瓢,猶豫了半晌,嘆了口氣,終于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水。
那一爐子紅通通的火焰在快樂地跳動著,自己這一瓢水下去,這爐子可就毀了,高溫的爐壁遇冷會開裂,這可是幾代人傳下來的爐子啊。打了一輩子的鐵,所有的青春都讓爐火燒掉了,難道自己真的舍得滅了這把火嗎。。
“要打什么拿出來我看看,最后幫你打完我這鋪子就關門了。”
梁川一聽趕緊摸出自己的箭頭“有勞了。”
方老爹端詳著這個箭頭,眉頭微微一皺,看了看梁川,好像看出了點什么,欲言又止。
他一眼就看出了,這分明是弩箭的箭頭,哪里是弓箭的。這小子打算干嘛萬一官府知道了自己私下替人打制禁制的箭頭,那不得惹上官司。
怎奈方老爹現在已經心如死灰了,自己都不打算干了,以后也不是鐵匠了再查自己一口否認就是了,就當不知道,多問徒生事端而已,敢用弩箭的能是一般人嗎。。
“要打幾枚”
“二十枚”
“琬兒拿三斤鐵出來。”
“我能過些天再來取嗎”
這估計得好幾天才能完成吧,梁川就現在等的話要等很久。
“客官你勞煩稍等一會,改天來取只怕小鋪已經關門了。”
方老爹將鐵塊扔到冶爐上,冶爐的溫度極高,不一會在熱力的作用,這些黝黑的鐵塊變開始發紅。
既然要等,梁川便在店里逛了起來,眼睛時不時地瞟向方琬,方琬正在給他爹冶爐子里加炭,沒注意到梁川正在看她。
模樣周正,身子板也好,性子不慍不慢,吃得了苦是個好姑娘
招弟這樣的孩了出身不好,人又單純,要是給他介紹一個大安閨秀肯定也不合適,最適合他這種過日子的,大抵也就是這樣的姑娘了吧。
這估計也是招弟也動的原因吧。
梁川在店里轉了轉,這個小鐵匠鋪里賣的東西還不少,刀斧鋤镢,還有種地用的犁頭,打獵用的獸夾鐵槍鐵镋。可以說是一應俱全。
“師傅你這店里樣式挺多的呀,我可以試試嗎”
“試吧。”
梁川拿起了一把菜刀,往墻角的一塊木墩子砍了上去,轟的一聲,菜刀砍進字木頭里,雖然沒有將木頭劈成兩半,但是刀卻深深地劈進了木頭里。
所有人都看傻了,那墩子用斧子估計都不好劈進去,這小子一揮刀刀身沒入了將近一半。。
梁川將刀拔了出來,一個竟然霍了一個口子。。